脑海中两个越羲争辩不休,抽屉开合数次后,直到夜幕降临,才停下了动作。
别墅没开灯,黑黢黢的,只有窗外的路灯与月色撒进来,照亮一小块地方。
浓厚的夜色,却正好缓解了越羲的纠结挣扎,为她的心虚探索悄悄笼罩上一层看不见的外袍。
捏着钥匙重新站在储藏室前,越羲纠结许久,才轻轻转动锁芯,推门而入。
屋里还是她上次离开时的模样。
她那晚一直翻看,有只是翻了两个箱子而已。
这里,还有数十个箱子等待她翻看。
工作量可谓是浩大。
越羲有私心,于是她不再像无头苍蝇似的抓到哪个看哪个。
将箱子们铺开,掀开盖子大致翻看一下。
哪怕两人敌对多年,可她跟楼藏月太熟悉了。
基本上瞧一眼,对箱子里那些东西大概是楼藏月什么年龄阶段的,心中都有数了。
看着都被掀开盖子的箱子们,越羲抿唇扫视一圈。
半晌,她小心避过那些敞开的箱子们,径直走向大概放着楼藏月高中时东西的箱子们。
四五个箱子大敞着,静静躺在她眼前。
放在最顶上的,是她们高中时曾刷过的卷子。
厚厚一沓,每一张都被人精心的展平收纳。
越羲本不感兴趣,准备将它略过。
可刚走近,只是瞥了一眼,她却现,那些卷子,竟然都不是楼藏月本人的!
她还不至于认不出自己的字迹。
蹙眉蹲下身子在地板上坐下,越羲拿出那些卷子们一张张翻看。
高中的生活至今回想起来也是黑暗的。
每天都有写不完的卷子、刷不完的题,背不完的书。只简简单一个题型,也非要在考试卷子上转换千万遍。
哪怕是越羲,至今想起那些日子,也是忍不住头痛的。
她自己都不清楚,只是高三一个学期,她就用完了多少支中性笔、写了多少卷子。
可是,楼藏月好像清楚。
那一根根空掉到笔芯和卷子,静静地被她精心放置在箱子里面。
越羲不由蹙眉,想不通她收集这些做什么。
难不成,
是为了监视自己的成绩不成?
越羲觉得自己聪明极了。
一拍大腿,眼睛噌地亮起:原来,楼藏月这种人也会害怕被人越啊!
想到这儿,越羲忍不住有些小小骄傲的哼哼一笑。完全将高中楼藏月稳居第一的事情抛之脑后。
一想到楼藏月会害怕被自己越,越羲心情就升腾起一股小开心。
她扭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其它箱子。
高中的楼藏月是乏味的,那些箱子里大都摆着卷子和被使用过的草稿纸。
只是,全部,所有都是越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