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好像,有些不同。
金敏娴捧着脸颊,眉头皱着盯着一举一动都格外克己复礼的两人,认真观察。
只是那个视线,想让人忽视都难。
待楼藏月在复健的双杠中间站稳,越羲松开她的手臂后退一步。
扭头与金敏娴对视,而后走过去在她身前停下。
想问什么?声音平淡,仔细听,却能从中现一丝无奈。
仰脸看了越羲好一会儿,听她又重复了一遍后,金敏娴才恍然回神。
没、没呀!有些混乱的错开眼神,金敏娴讪笑两下试图错开话题,我能想为什么?
哦哦!想起来了!我想问你复试准备的怎么样了!
人尴尬得时候,是真的会很忙。
话一出口,金敏娴心里就忍不住坏菜一声。
复健室的空气也随着这句话最后一个字的落地,而变得寂静无声。
察觉到另一方向投射过来的炽热目光,金敏娴缩缩脖子,佯装无知的尬笑:哈哈、哈哈哈!我妈给我打电话,说家里要王当啦!我先走了!
一块儿粉饼盒子放到耳边,那与楼藏月有得一拼的蠢样,看得越羲眼皮直跳。
纤细的手指轻巧地将粉饼从她的耳边抽出,捏着一角打量。
嘴角溢出笑意,掀起眼皮看向金敏娴,我竟然不知道,x家什么时候跟手机厂商联动了,出了粉饼形状的手机呐。
这话透露着浓浓的调笑味儿,但不带一点负面情绪。有的,只是对金敏娴掩耳盗铃的嘲笑与无奈。
将粉饼塞回她手中,看她还一副怔忪模样,越羲笑着道:好了,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妖魔鬼怪。
视线凝聚在越羲脸上,金敏娴吞吞口水。
越越确实不是,但是楼藏月是啊!
好容易靠装傻,顺着楼藏月的意思顺水推舟,借着她给的资源把那个废物踹下去,金敏娴可不想这继承人的位置还没坐热乎呢,就被人开始挑战了!
想了想,金敏娴猛地起身,立刻一脸严肃对越羲摇摇头,道:没有,什么问题都没有!
没有就没有,这么严肃大声做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金敏娴在这里做什么思想汇报呢。
越羲被她的声音喊得忍不住捂了捂耳朵,无奈看她两眼,好久叹口气,摇摇头。
金敏娴终究,还是疯了
幸好金敏娴并不知道她心里腹诽那些,不然肯定要嚷嚷。
那是她想疯的吗?那是被楼藏月这个色令智昏的恋爱脑迫害的啊!
见越羲揉着耳朵走到一旁坐下,捧着手机,小声的背诵自己的稿子,片刻后金敏娴也跟着坐下。
不远处的康复师也终于被楼藏月看见,热泪盈眶地辅助着楼藏月进行复健。
没什么好看的,金敏娴就扭头盯着越羲,放空大脑继续思考。
为什么这俩人,没有那种互通心意后的腻歪与甜腻呢?
哪怕金敏娴谈了许多段恋爱,可越羲和楼藏月这种模式的,她确确实实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