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再次瞟向甄筱乔,意思再明显不过。
钱光齐缓缓转过身,那张因秘法而略显红润、却依旧阴沉的脸上面无表情,一双老眼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冷冷地审视着汤路。
石屋内气氛陡然凝滞。只有坳后焚烧尸体传来的微弱滋滋声,如同背景噪音。
汤路被师父看得心里毛,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但还是硬着头皮,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继续道“师父,您教导过我们,共济大道,在于‘奉献’与‘获取’的平衡。此女……此女体质似乎有些特异,弟子愿以本派秘法,好生‘探查’一番,若能有所得,定第一时间禀报师父,助师父参悟那玉圭之秘……绝不敢私藏!”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淫邪与占有欲,如何能瞒得过钱光齐?
“汤路。”钱光齐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为师告诉过你多少次了?男女皮肉之欢,不过小道,沉溺其中,消磨志气,乱你道心!我共济派立足之本,乃是以他人之‘奉献’,成就我辈之道行!这才是煌煌大道!你盯着此女,究竟是想着‘共济’大道,还是你那裤裆里那点腌臜心思?”
汤路额角见汗,连忙躬身更低“师父明鉴!弟子……弟子绝不敢忘本派宗旨!只是……只是觉得此女特殊,或能以……以更‘深入’的方式,探究其本源,为我派大业添砖加瓦……弟子一片赤诚,天地可鉴啊师父!”他话语急转,试图将自己那点心思包装得高大上一些。
钱光齐冷哼一声,没有立刻揭穿他这拙劣的表演。
他走到一旁,拿起桌上那个黑铁匣子——里面正是从甄府夺来的“青红玉圭”。
指尖拂过冰冷粗糙的匣面,感受着其中隐隐传来的、古老而沉凝的波动,眼神闪烁。
片刻后,他重新看向汤路,语气森然“好。既然你一片‘赤诚’,为师便给你这个机会。”
汤路闻言大喜,几乎要跳起来“多谢师父!弟子定当……”
“闭嘴。”钱光齐打断他,声音冰冷,“我有条件。”
汤路心中一紧,连忙屏息凝听。
“第一,”钱光齐竖起一根手指,“你怎么‘探查’,我不管。但玩完之后,必须以此女‘奉献’给你的修为!记住,是‘奉献’其精髓本源,助长你自身修为,而非只是采补些许元阴!若你只顾贪欢,误了正事,浪费了这具可能特殊的‘炉鼎’,乱你自己的道心……”他眼中寒光一闪,“为师饶不了你。”
汤路脸色白了白,连忙道“弟子明白!弟子定当谨遵师命,以本派秘法,将此女价值……最大化‘奉献’!”
“第二,”钱光齐继续道,语气不容置疑,“‘青红玉圭’已到手,此地不宜久留。流火盟虽然被东南之事绊住,但黑岩堡被袭,他们迟早会反应过来。为师要先行一步,将此物带回总坛附近秘地,仔细参详,而后上报掌门。你,带上几个得力弟子,留在此处,将尾处理干净——包括外面那些灰烬,还有这个坳子里所有我们停留过的痕迹。务必做得天衣无缝,然后尽快撤离,返回总坛复命。”
汤路愣了一下“师父,您这就走?那此女……”
“怎么?为师走了,你就管不住自己那二两肉了?”钱光齐讥讽道,“记住你的承诺!若因你耽搁清理,留下线索,或是……玩过了头,误了‘奉献’正事,坏了道心……”他没有说完,但其中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汤路打了个寒颤,所有旖旎心思瞬间被浇灭大半,连忙肃容道“弟子不敢!定当处理好一切,尽快返回,绝不误事!”
钱光齐这才微微颔,不再看他,将黑铁匣子仔细收入怀中。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墙角昏迷的甄筱乔,又看了看垂手恭立的汤路,丢下一句
“好自为之。”
说罢,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暗淡的乌光,穿透石屋简陋的窗棂,瞬息间消失在李家坳上方的山峦阴影之中,朝着更西南的深山方向疾驰而去。
石屋内,只剩下汤路,以及昏迷不醒的甄筱乔。
汤路站在原地,直到确认师父的气息彻底远离,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挺直了腰板。
他脸上的谄媚与惶恐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兴奋、贪婪与急不可耐的神色。
他几步走到甄筱乔身边,蹲下身,目光灼灼地打量着眼前这具昏迷的、散着惊人美丽的躯体。
手指颤抖着,撩开那缕遮住她脸颊的天蓝色丝,触手冰凉丝滑。
指尖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下,掠过纤细的脖颈,落在微微敞开的衣领处,感受着其下温润滑腻的肌肤。
“嘿嘿……小美人儿……”汤路舔着嘴唇,眼中欲火大盛,“这下,可没人打扰了……你放心,爷会好好‘疼’你,让你快活似神仙……然后嘛……再助爷修为大涨,这才是真正的‘共济’嘛,哈哈哈!”
他得意地低笑着,伸手便要去解甄筱乔的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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