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两个字,简单,却像带着钩子,挠在人心尖上。
龙啸喉结滚动,低低“嗯”了一声。
他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气——清心莲的冷冽,混合着她肌肤暖香,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情动时分泌的甜腥气息。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过她敞开的襟口,那对沉甸甸的丰乳被纱袍半掩,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再往下,是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纱袍下摆间,那双被玄蛛丝袜紧裹、在珠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长腿。
“看够了?”陆璃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不像往日那般放浪,反而带着点自嘲似的轻颤。
她伸出手,不是去拉他,而是用涂着蔻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胸口那片雪腻肌肤,“这里,还是这里?”指尖顺着沟壑下滑,掠过平坦小腹,最后停在黑色丝袜边缘,那绣纹与雪白腿肉的交界处,“……或者,是这里?”
她的指尖在丝袜边缘轻轻划动,蕾丝的粗糙质感摩擦着娇嫩肌肤,带起细微的颤栗。
龙啸眸色骤然转深。他没有回答,而是俯身,一把扣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石榻边拉了起来。
力道有些重,陆璃低呼一声,撞进他怀里。
纱袍本就松散,这一撞,半边肩膀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片雪白的胸脯。
她仰着脸,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那对丰乳几乎要挣脱纱袍束缚。
“师娘今夜,”龙啸低头,呼吸喷在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危险的气息,“似乎格外心急?”
陆璃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又软下来。她抬起另一只未被制住的手,抚上龙啸的脸颊,指尖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抖。
“急?”她重复着这个字,眼中水光更盛,像是要溢出来,“啸儿,你知道师娘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么?”
她的指尖从他脸颊滑到下颌,再到脖颈,最后停在他喉结处,轻轻摩挲。
“你去了炎州,那等凶险之地。我日日夜夜,提心吊胆。怕你受伤,怕你回不来,怕……怕再也见不到你。”她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真实的哽咽,“夜里闭上眼,就是你浑身是血的样子。惊醒过来,枕边空空,只有冷风。”
龙啸心头某处被狠狠攥紧。
他想起炎荒古墟的生死一线,雷火狱的铸身之痛,黑岩堡的血火……那些时刻,他确实不曾想过,惊雷崖上还有个人,在为他担惊受怕。
“我回来了。”他低声说,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回来了?”陆璃却忽然激动起来,她挣开他的手,后退半步,仰脸盯着他,眼中水光化为灼人的火,“是,你是回来了。可你回来之后呢?先是被师父叫去震雷殿,一谈就是几个时辰。几日我都在照顾甄姑娘,接着又被带去锐金峰天衍殿,当着掌门和所有掌脉真人的面……龙啸,你知道当我听说你要去天衍殿时,心里有多怕吗?我怕他们看出你的真气有异,怕他们追究那柄刀的来历,怕他们……怕他们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她说着,眼泪终于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下,在珠光下亮晶晶的。她没有去擦,任由泪水流淌,衬得那张妩媚的脸庞竟有几分凄楚。
“我怕你变成他们口中的‘异数’,怕你被关起来,怕你……不再是那个会在这里,抱着我,要我,让我快活的啸儿。”她一字一句,声音颤抖,却字字砸在龙啸心上。
龙啸沉默地看着她。
这个平日里总是妖娆放浪、掌控一切的女人,此刻卸下了所有伪装,露出内里最柔软也最脆弱的部分。
她在害怕,真实地害怕失去他。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痕。动作很轻,带着一种难得的怜惜。
“我没事。”他说,“掌门准我留下,继续修雷法。狱龙斩也让我保管。只是……日后需多加约束,定期查验。”
陆璃抓住他的手,紧紧握住,指甲几乎掐进他掌心“真的?他们……没为难你?”
“没有。”龙啸摇头,“掌门说,这是机缘,亦是责任。予我机会,严加看顾。”
陆璃定定看了他半晌,忽然破涕为笑。
那笑容依旧妩媚,却多了几分释然和如释重负。
她重新贴近他,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
“那就好……那就好……”她喃喃着,像在安抚自己,“我的啸儿,还是我的啸儿。”
龙啸拥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和体温。
洞内香气氤氲,怀中的躯体温热柔软,玄蛛丝袜光滑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衣料传递过来。
方才因她泪水而生的怜惜,渐渐被另一种更原始的热度取代。
他的手滑到她腰间,隔着纱袍,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肌肤,缓缓向下,抚上那被玄蛛丝袜包裹的臀瓣。
丝袜的质感滑腻微凉,紧贴着她饱满的弧线,手感惊人。
陆璃在他怀里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反而更紧地贴向他。
她仰起脸,红唇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已恢复了往日的酥媚,却多了几分动情后的沙哑
“啸儿……这些日子,想师娘了么?”
龙啸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尝到微咸的泪痕。然后顺着脸颊向下,吻过她精巧的下颌,最后含住她微张的红唇。
这个吻开始时很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但很快,便转为深重的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