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若点点头,却忽然想起什么,挣扎着撑起身子“等等……我收拾一下……”
她看向石桌,青玉小瓶还在那里,瓶口依然敞开着。
龙啸摸了摸她的头,说“好。”
她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让龙啸的龙根,从自己花径内挪出来。动作间,湿透的白丝与他的皮肤轻轻摩擦,出几不可闻的细微声响。
接着他仍穿着白丝的足尖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激得她轻轻一颤——那丝质被爱液濡湿后又接触到冷空气,凉意顺着脚底蔓延上来,与体内尚未褪去的余温交织成奇异的酥麻。
月光静静地洒在石桌上,照亮了那个不起眼的青玉小瓶。
瓶口依旧敞开着,里面珍珠色的药丸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罗若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心中泛起一丝隐秘的甜蜜与狡黠。
她低头时看见自己腿上的白丝——那原本洁净如月光的丝袜,此刻已是狼藉一片裆部大敞着,露出里面湿透的亵裤;爱液从腿心一路流到膝弯,在丝质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痕,此刻还未完全平复。
她轻轻拿起玉瓶,凑到鼻尖嗅了嗅——依旧无色无味,只有玉石本身的微凉。
想起方才那几乎要将理智烧穿的炽热情潮,以及龙啸在她身上彻底放纵的模样,罗若的脸颊又烫了起来。
她抿着唇,眼底却满是得逞般的笑意。
“娘亲给的东西……果然厉害。”她在心里小声嘀咕,又忍不住偷笑,“这么好的宝贝,可不能浪费了。”
她仔细地将小巧的玉塞重新盖好,确保严丝合缝,这才把青玉小瓶用原来的青绸仔仔细细包好,藏回最稳妥的地方。
指尖拂过温润的绸布,仿佛还能感受到母亲温柔的嘱托和那份了然于心的支持。
做完这一切,她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心满意足地舒了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白丝,犹豫了一瞬。
这双丝袜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可她却舍不得脱下来——这是啸哥哥送的东西,又是他亲手教她用真气控制的,穿上之后,总觉得与他又亲近了几分。
而且……他方才看这白丝的眼神,那样炽热,那样沉迷,让她心底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身为女子的骄傲与甜蜜。
她便任由那湿透的丝袜留在腿上,只将敞开的裆部用真气慢慢合上。
清涟真气拂过丝缕,那中缝便如活物般缓缓收拢,重新将腿心遮掩起来。
只是湿痕还在,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提醒着她方才生的一切。
今夜,就先不脱了,但是之后肯定是要好好清洗养护的。
她重新回到龙啸怀里,滚烫的身躯贴了上来。
脸颊贴着龙啸心跳的位置,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热度和气息。
方才的激烈情事耗尽了体力,此刻倦意如同潮水般涌上,眼皮渐渐沉重。
腿上那湿凉的白丝与胸口的温热形成奇妙的对比,让她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被包裹在一层月光织就的茧里。
“啸哥哥……”她含糊地呢喃,“我们会很快找到筱乔姐姐的,对吧?”
“嗯。”龙啸的手臂紧了紧,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坚定,“一定会。”
“到时候……我们三个,一起回家。”罗若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憧憬的睡意。
“好。”龙啸低声应道,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他感受到她腿上那层湿凉的丝质,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她往怀里拢了拢,用体温替她暖着。
石屋内重归宁静。
远处工坊的炉火似乎也渐渐微弱,只余下零星几点红光,如同沉睡巨兽的呼吸。
清冷的星光透过窗棂,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投下淡淡的、静谧的银辉。
荒漠的风依旧在铁山之外呜咽,夜还长。
但在这一方简陋却温暖的石屋里,两颗彼此贴近的心,却在陌生的土地上,找到了暂时的归宿与力量。
明日,还有更艰难的路要走。
但至少今夜,他们拥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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