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楚地看见,龙啸的阳物——那尺寸,那硬度,那持久——远远出了她的想象。
修道两百余年,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此刻,看着那年轻有力的身躯在甄筱乔身上驰骋,她竟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灼烧般的渴望。
那渴望并非来自道心不稳,而是来自一具被冷落了太久的、依旧鲜活的女人身体。
她不由自主地将手探入衣襟,指尖触到自己胸前。那饱满的双峰早已挺立,乳尖硬如红豆,轻轻一碰便传来触电般的酥麻。
“……嗯……”她咬住下唇,将几乎要溢出的呻吟吞回喉咙。
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向下探去,指尖隔着薄薄的亵裤触碰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肥美幽谷。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竟已湿成了这般模样。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竟是龙啸压在自己身上的画面。
那有力的腰身,那滚烫的昂扬龙根,那不知疲倦的冲撞……
不。
她猛地睁开眼,强行打断那危险的臆想。
可目光落回下方,却见龙啸正将甄筱乔翻过身去,从身后再次进入。
那青衫少女跪伏在落叶上,墨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被大大分开,承受着身后越来越猛烈的征伐。
甄筱乔的呻吟已变成破碎的、近乎哭泣的浪叫。
宁夫人再也忍不住,手指探入湿透的亵裤,按压着那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模仿着龙啸抽送的节奏,在紧窒湿热的甬道中进进出出。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几不可闻的呻吟。
年轻真好啊。
这个念头如同潮水,淹没她所有的理智。
那硬度,那尺寸,那持久……若是在自己身上……
她想起自己的丈夫,姚真人。那老头子,作为修道之人,样貌没有老态,修为也确实精深,那床笫之事……
他那物硬度尚可。
可每次,自己刚觉得来了兴致,正准备好好享受,他便已缴械投降。那感觉,便如一场盛宴刚开席,便被告知散场,留下满腹的空虚与不甘。
刚成婚时,姚真人还不是掌脉的时候,自己也曾满足过。
可后来,虽然容貌未老,他还是年纪大了,也在没让真正满足过。
她曾委婉地提过,姚真人却只是讪讪一笑,说修道之人,当以清心寡欲为本,此事不过是延续子嗣、双修辅助罢了,不可沉溺。
不可沉溺。
她信了。
她以为所有的夫妻都是如此,以为那的欲仙欲死不过是年轻时的须臾,以为自己的身体本就冷淡,不该有那些羞耻的渴望。
可此刻,看着龙啸在甄筱乔身上施为,看着那年轻女子在极致欢愉中痉挛、尖叫、瘫软,她终于明白——
不是她冷淡。
是她好久未被真正点燃。
下方的动静渐渐平息。龙啸伏在甄筱乔身上,两人紧紧相拥,喘息渐渐平复。
宁夫人也缓缓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晶亮的银丝,竟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紊乱的气息,重新将目光投向下方。
龙啸正低声对甄筱乔说着什么,神情郑重。甄筱乔靠在他怀里,冰蓝色的眼眸中盛满柔情与依赖。
宁夫人静静看着,心中那团被点燃的火并未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一个念头,如同种子,在她心底悄然生根。
此后数日,宁夫人暗中留意着甄筱乔的行踪。
她现,这两个孩子每隔三四日便要在那荒僻小山幽会一次。有时是白日,有时是暮时,每次约莫一个时辰。
每一次,她都悄然尾随。
每一次,她都隐于古松之上,看着那年轻有力的身躯在少女身上驰骋。
每一次,她都在黑暗中抚慰自己,咬着唇压抑着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而那念头,也在一次次的观望中,逐渐成形,逐渐清晰。
第五日傍晚,宁夫人唤来甄筱乔。
“筱乔。”她坐在精舍内的蒲团上,神色温和平静,“你入门也有些时日了,师娘一直忙于教导其他弟子,倒是对你疏于指点。今夜你留下,师娘亲自给你补一堂晚课。”
甄筱乔微微一怔,随即恭敬行礼“多谢师娘。”
她心中虽有几分疑惑——宁夫人往日并不曾单独给她补课——却也不敢多问。
“今夜便在此处歇下吧。”宁夫人淡淡道,“我让人给你铺了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