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迅压下,面上却刻意板了起来,声音严厉
“龙师侄,你确实该好好责罚!”
龙啸伏得更低,声音沙哑“弟子知罪,任凭师叔处置。”
宁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我且问你,你作为惊雷崖弟子,常与我翠竹苑弟子甄筱乔私通,是也不是?”
龙啸浑身一震。
这话说得极重,“私通”二字,在门规中可是大忌。
他咬了咬牙,如实道“回师叔……弟子与甄师妹,确是情投意合,暗中往来。弟子知此举不合规矩,但绝无不敬之意,更无败坏门风之心。”
宁夫人冷笑一声“情投意合?暗中往来?苍衍派不忌情爱婚嫁,你若情属甄筱乔,便备足礼数,来我翠竹苑求亲,光明正大。这般幽会私通,偷偷摸摸,成何体统?!”
龙啸额头触地,声音诚恳“师叔教训的是。弟子……弟子确有求亲之意,只是自觉修为尚浅,且甄师妹有血仇在身,这才……这才拖延至今。弟子愿受责罚,只求师叔宽宥。”
宁夫人看着他伏在地上的身影,心中那团火越烧越旺。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如此一来,我作为翠竹苑掌脉夫人,须亲自惩罚你。”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龙啸身上,一字一句
“这惩罚……便是性罚。”
性罚?
龙啸猛地抬头,满脸惊愕。
他入派这些年,从未听说过这两个字。
“师叔……性罚是何意?”他的声音干涩。
宁夫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中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一闪而逝
“性罚,便是我翠竹苑一脉秘传的惩戒之法。专罚那些犯了风纪之错的弟子。受罚者须与施罚者……行云雨之事,以阴阳交合之力,涤荡心魔、重塑道心。”
她看着龙啸越来越震惊的脸,语气愈严厉
“你若不愿,也可。我明日便将你与甄筱乔私通之事,禀明罗师兄与姚师兄,按门规处置。到时你二人如何,你自己清楚。”
龙啸的脸色变了。
他不怕自己受罚,可若连累甄筱乔……
他咬了咬牙,声音低哑“弟子……愿意领受性罚。”
宁夫人心中那块石头终于落地。
她面上却依旧严厉“既如此,随我来。”
她转身,朝着密林深处那处隐蔽角落走去。
龙啸站起身,跟在她身后,脚步沉重,心中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宁夫人走在前面,步履从容,腰肢款摆,深紫色的衣裙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她并不回头,似乎笃定龙啸会跟上来。
龙啸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丰腴的腰臀曲线上——与甄筱乔纤细紧致的少女身段不同,宁夫人的身体是成熟妇人特有的饱满与圆润,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熟透了的、汁水丰盈的韵味。
他在心中暗骂自己,这个时候竟还有心思看这些。
密林深处,那处隐蔽的角落被月光照得半明半暗。平整青石那张兽皮还铺在原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甄筱乔身上的草木清香。
宁夫人在兽皮上坐下,姿态从容,仿佛这不是荒郊野外的林地,而是她精舍内的云床。她抬眼看向龙啸,月光映在她眼中,泛着清冷的光。
“跪下。”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龙啸喉结滚动,缓缓跪在她面前。膝盖落在柔软的落叶上,出细微的沙沙声。
宁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随即向下,扫过他宽阔的肩、结实的胸膛,最后落在他跪得笔直的腿上。
她微微眯起眼,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与筱乔在此处行欢,倒是熟门熟路。”她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讥诮,“这兽皮,怕是都被你们折腾得够本了。”
龙啸低下头,不敢接话。
宁夫人不再多说。她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腰肢向前挺起,那深紫色的裙摆便顺着动作向上滑去,露出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
月光下,那双腿白得近乎刺目。
肌肤细腻如凝脂,不见半分岁月的痕迹,饱满的腿肉在月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裙摆越滑越高,直到堆叠在胯骨两侧,将那最隐秘之处完全暴露在龙啸眼前。
宁夫人没有穿亵裤。
那肥美的阴户大剌剌地敞着,在月光下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