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了。
“疼吗?”他问,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后的粗重。
她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可她泛白的指节和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出卖了她。
他没有急于深入。
他只是停留在那个深度,极轻极缓地研磨,让她的花径慢慢适应他的存在。
他的拇指找到了那粒藏在花瓣中的珍珠,轻轻揉捏,试图用快感分散她的注意力。
“嗯……”她的眉头渐渐舒展,身体的紧绷也慢慢放松。
花径深处的爱液被他的研磨唤醒,一股一股地涌出,润滑着那根被紧致软肉绞住的阳物。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变软,在打开。
于是他又深入了一分。
“啊……”她轻呼一声,手指掐进了他的手臂,却没有喊停。
他就这样,一分一分,一寸一寸,缓慢而温柔地深入。每深入一分,便停下来研磨、等待,直到她的身体完全适应,才继续下一分。
这个过程漫长而煎熬,可他没有半分急躁。
这是她的第一次。他等了这么久,不差这一时半刻。
终于,他的阳物突破了一层薄薄的肉膜。
那一瞬间,两个人的身体都静止了。
她仰躺在床上,他俯在她身上,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缝隙。
她的花径紧紧包裹着他,温热、湿润、紧致,像一只量身打造的手套,将他完完整整地收纳其中。
她的眼眶红了。
“进来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释然,是圆满,是等了整整一百二十三年之后,终于等到的、迟来的完整。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进去了。”
她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畔,轻声说“动吧。”
姚苍开始了动作。
起初很慢。
他缓慢地退出,又缓慢地进入,每一次都极尽温柔,生怕弄疼了她。
她的花径紧紧咬住他,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微微的阻力,可那份阻力非但不让人难受,反而带来一种令人疯狂的、被需要的感觉。
“嗯……嗯……”她的呻吟声很轻,很细,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压抑在喉咙深处,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
他的手掌抚上她的腰肢,将她微微托起,调整了一个角度,然后——阳物再次进入。
“啊——!”这一次,她的声音骤然拔高,身体猛地弓起,花径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那里……那里……”
他找到了她的敏感点。
他没有急于进攻,只是浅浅地在那一点周围研磨,感受着她花径内壁越来越剧烈的收缩与痉挛。
她的爱液越来越多,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将两人的私密之处濡湿得一塌糊涂。
“快、快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跟压在他的臀上,将他向自己身体深处按去,“姚苍……快一点……”
他加快了节奏。
不再是一分一分的温柔试探,而是深入而有力的撞击。
每一次进入都直达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顶端在内,然后再狠狠撞入,将她整个人都撞得微微上移。
“啊!啊!嗯啊——!”她的呻吟声终于不再压抑,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促,带着被快感席卷后的失控与放纵。
她的指甲在他后背划出红痕,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她的花径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慕婉……”他唤她的名字,声音粗重而沙哑,带着情欲被推至极限后的颤抖,“慕婉……”
他越插越深,越插越快。
床铺在他们身下出有节奏的“吱呀”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爱液搅动的“咕啾”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与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这间小小的石室中回荡,奏响一曲迟到了一百二十三年的、荒腔走板的歌。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那种颤抖与方才被他用唇舌送上高潮时的颤抖不同——那是一种从花径深处开始、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的、如同决堤洪水般的崩溃。
她的花径内壁开始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阳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啃咬。
“姚苍……我、我要……啊——!”
她的声音骤然断裂。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抽搐,花径深处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