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什么,却被王真人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那吻从掠夺变成了纠缠,舌尖勾着她的舌尖,像是在跳某种缓慢而淫靡的舞。
张长老的手指在底下开始了细致的探索。
他并不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指腹描摹着那两片饱满肥嫩的阴唇的轮廓,从顶端那粒已然充血硬挺的阴蒂,一路向下,滑过湿漉漉的穴口,直到会阴处那片同样敏感的肌肤。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器物,每一次触摸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
“师叔还没问你呢。”他的声音从她颈后传来,气息灼热,带着笑意,“那小子,知道咱们千草堂的本草生生祭,到底是什么吗?”
陆璃在王真人唇间出一声模糊的、像是抗议又像是默认的哼吟。
张长老低低地笑了。
他的手指终于探入了那湿滑的穴口,只进了一个指节,便被那紧致温热的媚肉绞住,寸步难行。
他不急着深入,就在那入口处缓缓地、浅浅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本草生生祭——乍一听,是草木枯荣、生生不息的意思。”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可咱们千草堂的老祖宗,最是务实。想要生生不息,靠的是什么?”
他的指尖忽然力,整根手指没入那湿滑紧致的甬道!
“唔——!”陆璃在王真人嘴里出一声闷叫,腰肢猛地弓起,却被前后两人牢牢夹住,动弹不得。
那头银白长随着身体的痉挛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雪亮的弧,几缕丝甩落在王真人手背上,冰凉的、柔韧的,像活物的触须。
“靠的是交合。”张长老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一字一句,像是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靠的是繁衍,是生殖,靠的是——肏。”
他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又狠狠插进去,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都向前一耸,胸脯更深地压进了王真人掌中。
“所以这生生祭,是生殖的生,主祭灵女要和长老们——云雨交合。”张长老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指抽送的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那层薄透的白纱,“美其名曰‘奉灯夜祀’,给祖师爷‘点灯’,其实就是——让灵女在祠堂里,被长老们一起——”
“够了。”王真人终于松开她的唇,声音沙哑地打断了他。
陆璃大口喘息着,嘴唇红肿,唾液从嘴角拉出银亮的丝线。
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脸颊潮红,额角的碎被汗水打湿,黏在鬓边。
那一头银白长散乱地披在肩头、垂在胸前、铺在身后,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泽,衬得她裸露的肌肤愈白腻,像一尊被供奉在香火深处的、活过来的玉像。
王真人低头看着她这副被吻得神魂颠倒的模样,眼中欲火更炽。
他粗糙的手指扯开她身上那层薄透的白纱,动作急切得近乎粗暴,那轻薄的纱帛在他掌下出细微的撕裂声,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烛火跳了一下。
那具被白纱遮掩了许久的胴体,终于暴露在祠堂昏黄的光线下。
那层薄纱此刻皱成一团,堆在她腰间,堪堪遮住腿心处那片幽暗的阴影。
她的上身完全赤裸,两团丰腴白腻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顶端那两粒乳尖早已硬挺,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翕动,像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花苞。
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紧致,因紧张而微微绷紧,勾勒出一道柔韧的弧线。
那一头银白长散落在她肩头、胸前、背后,雪白的丝与白腻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却又在烛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肌肤是温润的、带着体温的暖白,丝是清冷的、带着凉意的银白。
几缕长垂落在胸前,恰好覆在那两团丰腴的乳肉上,尾扫过乳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拂动,一触即离,若即若离,比完全裸露更添几分撩人的意味。
王真人倒吸了一口气。
他伸出手,不是去扯那堆在腰间的薄纱,而是拈起一缕垂在她胸前的白,用那冰凉的尾轻轻扫过她硬挺的乳尖。
那雪白的丝擦过敏感的凸起,又麻又痒,陆璃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哼吟。
“十年了。”他的声音有些哑,“还是这么翘,这么挺。”他松开那缕白,用力捏了一下她硬挺的乳尖,换来陆璃一声压抑的抽气,“不枉师父日日夜夜惦记着。”
张长老从身后探出手来,从下方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掂了掂,出满足的叹息“师侄这对宝贝,比十年前更丰满了。是那小子揉的?还是……”他的指尖掐住另一边乳尖,用力捻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拢起她那头散落的银白长,握在掌心里揉搓,那白丝从他指缝间倾泻而下,冰凉柔韧,像一匹上好的素缎,“还是师侄自己,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偷偷摸的?”
陆璃咬着唇,不答。
“说。”王真人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师父想听。”
她的眼睫颤了颤,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都有。”
王真人和张长老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更炽烈的火光。
“都有?”张长老的手从她乳尖上移开,顺着小腹向下滑,探入那早已湿透的花心,“那今晚,师叔和师父,可要好好‘验收’一下,师侄这些年,到底进步了多少。”
他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入陆璃那湿滑的小穴!
“啊——!”陆璃这次没有忍住,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从喉咙里迸出来。
那两根手指又粗又长,指腹粗糙,一进入便开始弯曲、搅动、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小穴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那头银白长随着动作甩出一道雪亮的弧,几缕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颊边、唇上,衬得那张潮红的脸愈娇艳欲滴。
王真人没有给陆璃喘息的机会。
他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底下一具虽然清瘦却精悍结实、丝毫不像几百余岁老人的躯体。
他的下腹处,那根阳物已经勃起,尺寸不算惊人,顶端马眼处已渗出清亮的腺液。
他将那根硬物抵上陆璃的唇,龟头摩擦着她红肿的嘴唇,声音沙哑“来,师父也想了你十年。给师父含含。”
陆璃看着眼前那根逼近的阳物,眼神迷蒙了一瞬,然后乖乖地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