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千草堂的祠堂,是别人的门派秘地,他是外人,是宾客,是来求娶人家弟子的客人。
他没有资格窥视。
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他凑近了窗棂。
绢纱很薄。祠堂内烛火通明,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他看见了——
供桌。
那件半透明的白纱皱成一团,堆在桌沿,湿透的薄纱在烛光下几乎完全透明,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银丝腰带掉在地上,碧色灵石滚落在烛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几支银簪散落在地,髻上那顶小巧的碧玉冠歪斜着,摇摇欲坠。
然后他看见了她。
陆璃。他的琉璃仙子。
她跪在供桌上,但整个上半身是被提着的。
一只粗糙的大手攥着她美丽的散落的银白长,将她的头高高仰起,那一把白被攥在拳心里,像一捧被揉皱的月光;另一只手抓着她一条手臂,反剪在身后。
她的上半身体悬空,整个人跪在桌面上,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脆弱、紧绷、无处可逃。
她身后站着一个男人。深青色的掌门礼袍褪到腰际,露出精悍结实的上身。那是千草堂掌门,曾真人。
罗有成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曾真人那根粗长的阳物,正从陆璃小腹下,她的身后深深插入陆璃的小穴内,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向上耸起。
他看见那交合处一片狼藉,爱液与白浊的混合物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看见她的胸脯——那两团他无比熟悉的、丰腴白腻的乳肉——正对着他,隔着那件湿透的白纱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浪翻涌,顶端红肿的乳尖在白纱下若隐若现,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正对着窗口。正对着他。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唾液从嘴角淌下,眼神涣散,瞳孔失焦。
那张被快感与痛苦同时扭曲的脸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破碎到极致的、惊心动魄的美。
几缕银白长被汗水浸透,黏在她潮红的脸颊和唇角,随着她张大的嘴一起颤动。
而她在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
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沙哑、高亢、连绵不绝,像一只濒死的、却又不舍得死去的雌兽在嘶鸣。
每一声“哦齁”都伴随着曾真人一次凶猛的插入,每一声都让她浑身痉挛,乳肉震颤,爱液飞溅。
罗有成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站在那里,透过那层薄薄的绢纱,看着他的陆璃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看着那具他以为早已熟悉的胴体展现出他从未见过的、放荡到近乎妖冶的姿态——
他硬了。
他能感觉到胯下那物正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抵在裤裆里,胀痛难忍。
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某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原始的冲动。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从未见过陆璃这副模样。从未。
在他面前,她永远是温婉的、端庄的、矜持的。
她会在欢好时闭着眼,咬着唇,偶尔出一两声压抑的、细碎的呻吟,然后便红着脸埋进他怀里,再也不肯出声。
他以为那就是她的全部。
原来不是。
她不是不会叫,是不会在他面前叫。她不是不浪,是——他不够格让她浪。
这个认知比眼前的一切更让他崩溃。
他猛地从窗前退开,踉跄了两步,险些跌倒。
他的手握紧了剑柄,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羞耻、愤怒、屈辱、还有那让他无地自容的、可耻的生理反应,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要去质问她。他要杀了那个男人。他要——
他走到了门口。
那两扇厚重的木门就在眼前。
他能听见里面还在继续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还有那一声接一声的、让他血液沸腾又让他心如刀绞的“哦齁”。
他抬起脚,用尽全力,踹开了那扇门。
“砰————!!!”
巨响在祠堂内炸开,烛火剧烈摇曳,供桌上的香炉被震得微微晃动。那扇雕着药草纹样的木门撞在墙上,出沉闷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