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被电击了一般。
双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散落的银白长中,紧紧攥住。
那冰凉的丝缕从他指缝间溢出,柔韧而顺滑,被他汗湿的手掌攥成一团。
“灵女大人……灵女大人……您……您慢些……小的……小的受不了……受不了……”
他的眼泪滴在她脸上,温热的,咸涩的,一颗一颗,像下雨。
可他没有让她慢。
他的腰挺动得越来越快,那根细长的阳物在她嘴里抽送的度越来越急,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出“唔……唔……”的闷哼。
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桌面上,混入那滩已经干涸的白浊里。
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地、贪婪地吞咽着,喉部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将那根细长的东西往里吸,像是要把它整个吞进去。
老孙头的尖叫声越来越急促。
“小的……小的要到了……要到了……”
他的声音变成了尖叫,尖锐的,高亢的,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
他猛地一挺,那根细长的阳物死死钉入她喉咙深处。
龟头剧烈搏动,一股股滚烫的、稀薄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
陆璃的喉咙贪婪地吞咽着,将那腥咸的液体一口口咽下。
她仰着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银白长从肩头倾泻而下,垂落在腰间,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可嘴角却是翘着的——那是一个餍足的、被喂饱了的、淫靡到极点的笑。
老孙头缓缓退出。
那根细长的、已经半软的阳物从她红肿的唇间滑出,带出一缕白浊的黏液,拉成长长的丝线,断在她下巴上,又落在那散落的银上,黏住几缕银丝。
他低头看着陆璃那副被他射了一脸的狼狈模样——嘴角挂着精液,下巴上全是白浊,几缕银被黏在颊边,可她的舌尖还在舔着嘴角残余的白浊,一下一下,像一只吃饱了奶的、还在咂嘴的猫——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解脱,有一种这辈子终于值了的、心满意足的幸福。
“灵女大人……谢谢您……谢谢您……”
他踉跄着退到一旁,裤子都没提,就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仰着头,闭着眼,嘴角咧着,泪流满面。
老赵头是最后一个。
他比前两个都壮实一些,肩膀宽厚,手臂粗壮,一看就是常年干重活的。
他的脸上没有老李头的猥琐,也没有老孙头的卑微,有的只是一种沉默的、压抑的、像火山一样随时会爆的欲望。
他没有说话。
他走到供桌前,将陆璃从桌面上翻了过来。他只是想看看她的正面。
她仰面躺在供桌上,银白长铺散在身下,像一轮破碎的月亮。
几缕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脖颈和胸脯上,蜿蜒着贴在她潮红的肌肤上,像某种淫靡的、活的藤蔓。
她的胸脯完全裸露,两团丰腴白腻的乳肉上布满了红痕、指印与牙印,乳尖红肿得亮,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小腹还在微微痉挛,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翕张着,缓缓溢出浑浊的白浊。
老赵头看了很久。
然后他跪了下来。
不是供桌前,是供桌侧面。他跪在陆璃身侧,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灵女大人,”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闷雷从胸腔里滚过,“小的……不想只是干您。”
陆璃的眼睫颤了颤。
她看着眼前这张脸——不算老,五十出头的样子,方脸,浓眉,嘴唇厚实,下巴上是青黑的胡茬。
他的眼睛是棕色的,很深,很暗,像一口枯井。
可那枯井底下,有火在烧。
“小的……”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小的想抱着您。”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样,将她的上半身从桌面上扶起来,揽进怀里。
她的头靠在他肩窝处,银白的长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臂,冰凉的、柔韧的,像一匹上好的素缎。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抱进怀中,让她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膛,让她的心跳贴着他的心跳。
她的体温很高——是被一整夜浇灌过后的、虚脱般的高热。他的体温很低——是夜风里站了太久、等了太久的冰凉。
她靠在他怀里,银白长铺了他一身。
那冰凉的丝缕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又麻又痒。
她没有挣扎,甚至主动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鼻尖蹭过他跳动的脉搏,深吸了一口气——那气味不好闻,是汗臭,是泥土,是廉价烟草的苦涩。
可她的身体不管这些,它只贪恋这具身体的温度,只贪恋这种被紧紧抱住、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