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刚才过度的挞伐,宋月那丰腴的熟女躯体和林薇薇那娇弱的少女身体都在不住地打颤,尤其是她们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正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地吐著白沫。
林峰用手粗鲁地撑开她们那泥泞不堪的肉穴,再次启动了那台闪烁着诡异幽光的“人格控制器”。
“嗡——!”
两道光柱分别刺入两人的幽径。
只见宋月身体里,那个代表林薇薇清纯灵魂的白色晶球被强行拽出;而林薇薇身体里,那个属于宋月被改造的淫母灵魂粉色晶球也被抽离。
林峰面无表情地对准位置,将两颗人格球猛地物归原主。
一阵剧烈的生理性痉挛后,两人的眼神在瞬间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占据着成熟身体的宋月重新找回了自己的意识。
她感受到了身体里每一个细胞传来的酸痛和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满感,感受着大腿根部不断流下的、属于林峰的浓稠精液。
然而,想象中的愤怒和羞耻并没有出现。
在人格控制器的深度洗脑和刚才那场灵魂交错的肉欲洗礼下,宋月那张原本端庄、神圣的脸蛋上,竟然浮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爱慕。
她甚至没看一眼角落里哭泣的亲生儿子,而是直接瘫跪在林峰脚下,伸出那双布满指痕的丰满手臂,死死抱住林峰的腰,像个陷入初恋的小女孩一样,用那种腻死人的甜美嗓音叫道
“老公……你终于把我换回来了。好棒……这具身体被你爱疼了的感觉,真的好棒啊,老公,以后再多疼疼我,好吗?”
一旁的林薇薇也变回了那个清纯的校花,但她看着林峰的眼神里,也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抗拒,只剩下无尽的顺从与哀怜。
宋白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抱着仇人撒娇求欢的扭曲景象,耳边回荡着那声声刺耳的“老公”,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彻底崩断,出了绝望的低吼。
宋月卧室的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精液味和女性体液的腥甜依然浓郁得化不开。
宋白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脸上交织着自己母亲的淫水与滚烫的泪水,曾经那点名为“尊严”的东西早已在刚才那场淫乱做爱中被碾成了齑粉。
“求求你……放过我吧……林哥,林爷!我真的后悔了,我是一头猪,我不该招惹你……”宋白绝望地哀求着,额头重重地磕在木质地板上,出沉闷的撞击声。
林峰此时已经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衬衫,正展开双臂,享受着宋月全身赤裸的“服侍”。
此时的宋月,身体上满是交错的吻痕、淫水,大腿内侧还挂着几缕干涸的白浊,却像个最卑微的家奴一样,跪在地上为林峰系着皮带,温热的指尖讨好地在林峰的小腹处摩挲。
“现在求饶?宋白,你当初跟我作对的那股傲气呢?”林峰嗤笑一声,一把推开宋月那张美艳却写满谄媚的脸。
他低头看向怀里也已经穿戴整齐、眼神中透着一股爱意顺从的林薇薇,随后转过头,对着宋白露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别急着哭,真正的”惊喜“明天才会准时送达。今晚,是你最后的幸福时光了。”
林峰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在宋月那对乳头上轻轻的摩擦,手指拨动着逐渐变硬的乳头,痒得宋月出一声带着娇喘的呻吟。
他大步向门外走去,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主人……我会一直在这里守着的,每一秒钟都在想您……爱您,我的主人。”宋月痴迷地望着林峰消失的方向,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情意绵绵,让一旁的宋白感到一阵阵的反胃与彻骨的寒冷。
然而,随着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宋月脸上的柔情几乎在刹那间消失殆尽。
她转过头,看向缩在墙角抽泣的亲生儿子,眼神里没有半点母亲的温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刻薄与恶毒。
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依然赤裸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散着淫靡的气息。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你这个没用的废弃物,生下你简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宋月清冷的嗓音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
她赤着那双刚刚被林峰把玩过的、沾满了体液的美足,猛地踹在宋白单薄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湿漉漉的足印。
“没看见主人刚才操出的那些水都洒满地了吗?还有床上,到处都是主人留下的精华!”宋月厌恶地指着那张凌乱不堪、大片大片湿漉漉痕迹的床单,“给我滚过去打扫!用你的手拿着抹布,给我一点一点擦干净!要是等我洗完澡出来还看见一点污迹,你今晚就给我滚到厕所里去睡,一口饭都别想吃!”
宋白浑身战栗着,看着那张曾经无比熟悉、会温柔的安慰自己的母亲,此时却因为疯狂的欲望和扭曲的人格修改而变得面目全非的脸。
他颤抖着爬向那张还带着余温和腥味的床铺,在亲生母亲的辱骂声中,低下头,开始用颤抖的手,去清理那些属于仇人、侵略过他母亲身体的肮脏残液。
在地板上,在床单的褶皱里,每一滴湿冷粘稠的液体都在无声地嘲笑着这个家彻底的毁灭。而这,仅仅只是林峰承诺的“地狱”前奏。
当最后一张沾满白浊的床单被塞进洗衣机,当地板上最后一丝粘腻的淫水被空气清新剂的气味彻底覆盖,这间原本充满背德肉欲的卧室,竟奇迹般地恢复了往日的整洁与肃穆。
若非宋白那哭过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双腿,谁也无法想象,就在不久前,这里的空气中还激荡着母亲的淫叫与少女崩坏的呻吟。
宋白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呆立在客厅的阴影里,眼神空洞地盯着大门。
“吱呀——”浴室的门开了。
换上一身淡紫色居家少妇裙的宋月走了出来。
她刚刚洗过澡,长还带着湿漉漉的潮气,那张熟悉的温婉脸庞,此刻竟然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圣洁感。
她扫视了一眼干净整洁的卧室,眼底掠过一丝满意,随即扭过头,用那种如毒蛇般冰冷且刻薄的眼神盯着宋白。
“动作还算利索。”宋月压低嗓音,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狠戾,“听好了,你那个没用的死爹一会就回来。你要是敢把今天在卧室里的那些”事情“说漏一个字,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在这家里,除了主人林峰,没人能保得住你,明白吗?”
宋白浑身一颤,喉咙里出两声破碎的呜咽,却只能在母亲那威慑的目光中绝望地低下头。
没过多久,防盗门的钥匙声响起。宋白的父亲宋建国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忙碌一天后的疲惫。
“老公,你可算回来了!”
上一秒还如恶鬼般刻薄的宋月,几乎在瞬间完成了人格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