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国呆滞地看着那台诡异的机器,又看向脚下正忙着舔舐精液的妻子,绝望的惨叫卡在喉咙里,只剩下一阵阵破碎的抽泣。
林峰在宋建国身前无所谓的说道“不过嘛,你也会这样的,只不过你是用来折磨你儿子的工具罢了。”
宋建国大喊到“你要干什么。”
还没有说完,林峰对着宋建国摁下了人格控制器的摁钮。
大厅内,原本属于宋建国的威严与愤怒在的声音,在那个诡异的人格控制器出的幽光中彻底崩塌。林峰毫无怜悯地冷笑着。
“别急,宋叔叔,你老婆一个人在这个”乐园“里多孤单。我这就送你去陪她,不过……是用另一种方式。”
随着控制器一阵高频率的嗡鸣声,宋建国的身体猛地僵住,双眼迅向上翻起,喉咙里出一种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咯咯声。
紧接着,一股半透明的、呈现出淡蓝色的粘稠液体,竟然缓缓从他的口中溢出。
宋白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在那团被称为“人格液”的液体中心,他清晰地看见了一个缩小版的、正满脸惊恐四处求救的“宋建国”。
那是他父亲整整四十多年的人生、道德、情感与记忆的浓缩,此刻却像是一团排泄物一样被林峰随手接住。
“噗通”一声,失去了灵魂的宋建国重重地跪倒在地,身体虽然还在呼吸,但那双曾经充满慈爱的眼睛却变得如同一潭死水,像是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木偶,机械且空洞。
林峰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刻着编号的小玻璃瓶,将那团不断挣扎的“宋建国”塞了进去,顺手拧紧了瓶盖。
他晃了晃瓶子,戏谑地对着瘫坐在一旁的宋白说道“你爸爸的人格品质还真是不错,这种”正直“的味道,在我这里可是高档货。不过嘛,今天我要送你一份更大的礼。”
在宋白近乎窒息的注视下,林峰打开了那个一直随身携带的黑色手提箱。
箱盖弹开的瞬间,宋白感觉自己仿佛窥见了地狱的一角。
箱子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几十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瓶,这些瓶子宋白都见过,是在林峰家里那个装满人格的柜子里面,没想到林峰居然带出来了一部分,宋白看见手提箱里的每一个瓶子里都浸泡着一个形状各异、色彩斑斓的人格液。
有的是狂暴的猩红,有的是阴郁的灰暗,它们在瓶中扭动、嘶吼,却永远无法逃脱那层玻璃的禁锢。
林峰的手指在一排排瓶子上滑过,最后停留在一个散着令人作呕的浑浊黄色的瓶子上。
瓶子里的人格液呈现出一个极度肥胖、满脸油光、头由于长期不洗而粘连在一起的“死肥宅”形象。
即使缩成一团,也能看出那副猥琐至极的神态。
“找到了。这就是我为你准备的”新爸爸“。”林峰拎起那个瓶子,放在灯光下仔细欣赏着,“这个男人,生前是个极度沉迷二次元色情内容、整天躲在霉的地下室里撸管的废物。最后由于连续三天三夜过度手淫,死在了电脑前。才四十来岁,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猥琐和贪婪,简直是人间极品。”
林峰一边说着,一边在那具名为“宋建国”的空壳前蹲了下来,粗暴地掰开了宋建国那毫无生气的嘴。
“想象一下吧,宋白。当你这位正直、成功、疼爱家庭的父亲,身体里装进了一个撸管撸到精尽人亡的死肥宅灵魂,他会怎么对待你这位美艳的母亲?又会怎么对待你这个”陌生“的儿子?这场戏,绝对会比刚才精彩一万倍。”
林峰恶作剧般地挑起嘴角,缓缓倾倒下手中的瓶子。
那团浑浊黄的“肥宅人格液”顺着宋建国的食道缓缓滑入,一场彻头彻尾的人间惨剧,在这一刻正式按下了开始键。
“宋建国”那具原本挺拔的身躯僵硬地扭动了几下,出一阵阵骨骼摩擦的脆响。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曾经充满正气、深沉如海的眸子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长期不见阳光而产生的浑浊,瞳孔中闪烁着既胆小如鼠又极其淫邪的光芒。
他先是贪婪地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精液腥味,然后缩着脖子,露出一副猥琐至极的讨好笑容,看向林峰,声音变得尖细而颤抖“大……大哥,您把我从瓶子里放出来,是有什么好事吗?嘿嘿,我刚才还在那狭窄的瓶子里幻想着那些二次元纸片人撸管呢,正到关键时刻……”
“啪!”
林峰毫不留情地一记重耳光抽在“宋建国”的脸上,直打得他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瞬间红肿。
“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撸管。”林峰厌恶地在他昂贵的西装上蹭了蹭手,语气冰冷,“听好了,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家的主人,你叫宋建国。别再惦记那些纸片人了,老子给你找了个真人。”
林峰伸手一指瘫在地上的宋月。此时的宋月正张开双腿,任由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流淌,眼神空洞而迷乱。
“看见了吗?这是你以后的妻子,也是我的专属母狗。我给你特权,只要你想,随时随地都能操她,哪怕是在客厅,哪怕是当着你儿子的面,听明白了吗?”
那个拥有肥宅人格的“宋建国”愣了一下,随即双眼放出一阵贪婪的贼光。
他连滚带爬地跪在林峰脚下,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木地板上出“砰砰”的闷响。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我以后就是宋建国了,我一定乖乖听话!”
还没等林峰话,这个原本猥琐的肥宅灵魂便迫不及待地扑向了宋月。
他那双属于父亲宋建国的、修长而有力的大手,此刻却像恶鬼一般粗暴地抓住了宋月胸前那对由于惯性还在微微颤动的硕大乳球。
他疯似的揉搓着那白嫩的肉团,指甲甚至在大乳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嘿嘿……好软……比我以前用的杯子好用多了……”
而被修改了人格的宋月竟然毫无抗拒,反而像情的猫一样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主动勾住“宋建国”的脖子,将自己红肿的嘴唇凑了上去。
两人在那粘稠的精液地毯上疯狂地啃噬在一起,出令人作呕的滋滋声。
林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玩味。他转头看向早已被绝望淹没、几乎化为石像的宋白。
“别急着绝望,大礼才刚刚开始。”林峰冷笑着对正在蹂躏宋月的“宋建国”说道,“给你提个要求第一,明天就去把你这份体面的工作搞丢,我要让你这个身份彻底烂掉;第二,只要你这个名义上的儿子在场,你就得当着他的面,狠狠地操你的妻子。我要让他每天每夜都活在父母乱伦、家庭崩毁的惨叫声里。能办到吗?”
“嘿嘿嘿……没问题,主人,我最喜欢当着别人的面做了……儿子啊,以后要看爸爸怎么疼你妈妈哦!”
“宋建国”一边淫笑着,一边用力撕开了宋月身上的渔网袜,将那具成熟绝美的身躯抱在怀里上下其手玩弄着。
宋白死死攥住拳头,泪水已经干涸,他知道,这个家已经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