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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第15页)

徐颂禾心下奇怪,他的兄长不见了,为什么要来找他们要?他们看着也不像是会干绑架这事的人啊……

她带着疑惑的视线看向祁无恙……好吧,确实有点像。

“你兄长不在我们这,”她摊了摊手,又托住肩膀上躁动得差点掉下去的兔子∶“你看,这里只有我们三个,总不可能把一个大活人凭空藏起来吧?”

“那可说不准,这……”碰上少年投来的目光,卓子寻牙齿颤了颤,又断断续续地道∶“这妖孽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谁知道他是不是对我兄长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技俩?”

眼下卓不凡被砸成重伤,他便不得已成了领头的,为了救兄长,说什么也不能退缩。

徐颂禾瞪他一眼,有些不乐意了,挪动步子挡在祁无恙跟前∶“你干嘛骂人?我作证他真的什么也没有做,你与其在这和我们浪费时间,不如赶快去找别人问问你兄长的下落。”

“阿禾。”

“嗯?”徐颂禾真真实实愣了一下,好半晌才回头看向他,犹豫地指了指自己∶“你刚才……是在叫我?”

等摆脱了流云宗这帮人她一定要问问现在好感度多少了,这得多高才能让这么个人突然叫出这么肉麻的称呼?!

祁无恙笑笑,抬了抬手,一脸的无奈∶“你挡着我的箭了。”

哦,原来是挡着他的树叶了。徐颂禾赶紧往旁边让了让,露出下方道士慌乱的脸。

卓子寻见其余人竟也自己一样害怕,不禁气道∶“你们怕什么?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他一个吗?别忘了宗主才因为他们受了重伤,我兄长也还在他们手上,都给我……”

话音未落,倏然间只见眼前青光一闪,左颊一阵火辣辣的疼,转头一看,方才被搭在弓弦上的树叶已径直钉入树中,叶片没入树干半寸。

卓子寻颤颤巍巍地伸手捂住脸,摸到了温热的液体。

可还不等他缓过来,对方已经又取了一支树枝,这回瞄准的不知是谁。

“都……都给我撤!”他连爬带滚地往回跑,道∶“还愣着干什么?宗主那边不能没人照顾,先回去养好伤,再来杀他不迟。”

众人闻言更不敢多做停留,纷纷收起武器跟着他逃之夭夭。

“太好了,我们终于安全……”

身旁一道身影忽然擦着她衣角落下,徐颂禾一惊,被迫跟着弯腰扶住他∶“祁无恙?”

对方紧闭双目,没有回应她的话。

忽然想到什么,徐颂禾腾出一只手,忐忑地撩开了他肩上的衣服。

那伤痕果然加重了,眼下正汩汩往外冒血,再不处理,只怕这条手都不能要了。

她放下手,望着他垂下的眼皮,眼神有些复杂。

虽说这不是他自己的身体,但疼的毕竟还是他啊。这么重的伤还能一声不吭,他到底是真的不怕疼还是已经习惯了?

来不及想那么多,她按着他双肩迫使他撑起身子,随后又揉了揉他的脸,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晃∶“祁无恙,这是几?”

“……”

他终于掀起眼帘,眼里带着疲惫。

“是你。”

那束目光也不知落在哪里,少年静静凝视她良久,又垂下眸,从唇角溢出一点血来。

“哎——”徐颂禾眼疾手快把他扶稳,又埋头从衣角上扯下一条带子,替他暂时止住了血,“不能睡,马上要下雨了,现在必须赶快找个地方疗伤。”

半晌,她终于成功把人拉了起来,又探了探他的鼻息,随后扶着不知还有没有意识的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渐暗的天色中前行。

轻薄的衣带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鲜血很快渗了出来,粘腻温热的触感穿过衣料,传到她手臂上。

徐颂禾心里酸了一下,怕他昏迷过去,便笑道∶“你记不记得,刚见面的时候,你还嫌弃我不会灵力帮不上忙,没想到现在还是我救了你吧?”

他手指蜷缩了一下,没有说话。

小白在前头焦躁地跳来跳去,最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掉头回来使劲在她脚踝上蹭。

“你是想让我走那边吗?好,我相信你。”徐颂禾换了方向,走出不知多久,她觉得自己双腿发软,如果有张床都能立刻躺下睡着。

唯一支撑她走下去的,恐怕就是不远处飘来的隐隐约约的香气,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房屋了。

前面似乎是个村庄,这对她来说不亚于绝处逢春。徐颂禾加快了步子,高兴道∶“小白,这回多亏有你啦……”

话音方落,她这才注意到脚边那道身影不见了,匆忙中回头一看,只见那雪团子在地上滚动着,飞快朝她反方向离开了。

徐颂禾心里一急,刚想转身去把它带回来,可衣袖紧了紧,她转过头,身旁少年还闭着眼,好像方才是空气拽了她一下。

她在心底叹口气——还是他的伤更要紧些,小白应当也跑不了多远,等把人送过去了,她再出来找找就是。

她鼓着最后的力气,搀扶他朝最近的一处亮着微弱灯光的屋舍挪去。那是一座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农舍,篱笆墙围着小院,窗棂里透出昏黄温暖的光。

刚踉踉跄跄地走到院门外,柴门“吱呀”一声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婆婆,在看见他们时明显也愣住了。

这老婆婆面容和善,她看见的第一眼,便想到了自己的奶奶。

一阵委屈顿时涌上心头,她瘪瘪嘴,没忍住一下子哭了出来∶“婆婆,婆婆……”

那老婆婆也没想到会有个陌生姑娘跑到自己家门前哭,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应和着走上前∶“哎,姑娘别哭,出什么事了?”

徐颂禾抹干净眼泪,带着哭腔道∶“婆婆,我朋友受了伤,您这里有没有能止血的药?不知道能不能向您讨一点?”

“能能能,哎呦,快进屋来。”老婆婆一脸着急,从另一边帮着她把人扶进了屋。

屋内陈设简陋,却干净整洁,带着一股柴火和米饭的淡淡香味。老婆婆指引着她将祁无恙扶到里屋的土炕上,一接触到炕沿,徐颂禾也几乎脱力,跟着坐倒在地,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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