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
餐桌上,妈妈一直在这不停地给我夹菜,嘴里说着些“以后好好过日子”、“没什么是过不去的”场面话。
晓雅低着头扒饭,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全是讨好。
饭桌上,红烧肉很香,排骨汤很浓,但我确始终感觉不到从前的味道。
吃完饭,妈妈没有多留。
她大概也觉得这个家现在的气氛太过诡异,或者她自己也无法面对晓雅。
“行了,妈先回去了。”
妈妈换好鞋,站在门口,眼神在我和晓雅身上扫了一圈
“小云刚出来,让他好好洗个澡,去去晦气。你们小两口……好好聊聊。”
门关上了。
屋子里再次剩下了我和晓雅两个人。晓雅有些局促地站在餐桌旁“老公,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不用了。”我打断了她,转身朝浴室走去,“我自己来。我想一个人先静静。”
晓雅乖巧地点了点头“好……那你先洗,我把桌子擦一下。”
浴室里,我拧开花洒,热水兜头浇下。
狭小的浴室里很快腾起了白茫茫的水雾。
我双手撑在瓷砖墙面上,闭着眼睛,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
就在这时。
浴室的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股微凉的空气钻了进来,吹散了些许水雾。
晓雅走了进来。
她已经脱掉了那套家居服。
在氤氲的水汽中,她赤裸着身体,走了进来,
她低着头,脸上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潮红,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一步步向我走来。
“老公……我帮你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也带着一种决绝。
没等我拒绝,她已经挤进了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同时也打湿了她的身体。
湿润的长贴在她的背上,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流过那对饱满的乳房,最后汇聚在小腹。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双腿之间。
那里……
光溜溜的。
那里的毛被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光秃秃的肉阜,
不用问,我也知道。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张强拿着剃须刀,狞笑着按住晓雅的双腿,逼迫她张开,然后一点一点地刮去她的阴毛,欣赏着这具本该只属于我的身体,变成他的玩物。
这是一种标记。
一种畜生对自己所有物的标记。
“老公……”晓雅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赶紧伸出双臂,搂了上来,
她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然后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味。
当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钻进我嘴里的时候,我本能地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抗拒。
这张嘴……这张嘴在不久前,是不是也这样吻过那个男人?是不是吞吐过那个男人的东西?
我想推开她。我想吐。
但是,一种极其诡异、极其扭曲的感觉,突然从我心底升腾而起。
我看着眼前闭着眼、睫毛轻颤、吻着我的晓雅,脑子里想的却是她被张强按在身下,摆成各种羞耻姿势,被那个粗大东西贯穿,被内射,被辱骂…
她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