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该让我心疼,让我愤怒。
可是……
那个在睡梦中就被压抑的欲望,那根在听到开门声时就已经苏醒的东西,此刻看着这副堕落至极的画面,竟然硬得像铁一样。
它在裤子里跳动,叫嚣着要冲出来,要加入这场狂欢,要在那上面再添上一笔。
我没有说话,只是喘着粗气,双眼充血,一步上前。
我弯下腰,一把抓住了晓雅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老公……”
晓雅惊恐地看着我,她感受到了我身上散出的那种危险气息,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属于野兽的气息。
“转过去。”
我声音沙哑,把她按向墙面。
晓雅试图挣扎“老公……对不起……你别这样……我怕……”
“怕什么?怕我比不上他?”
我像个神经质一样笑了一声,一把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死死压在冰冷的瓷砖上,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腰,迫使她的屁股高高翘起。
“告诉我,昨晚他是不是也这样按着你?是不是也这样从后面操你?操了你一整晚?”
“呜呜呜……对不起……老公……我没办法……是他逼我的……”晓雅哭喊着,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我没有再听她的解释。
我已经忍到了极限,脑中画面正在吞噬我的理智。
我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单手褪下裤子,那根早已充血怒张的凶器弹了出来,直接抵在了那个湿滑的入口处。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或者说,她那里本来就已经够湿、够滑了。
“噗呲!”
我腰部猛地力,狠狠地挺了进去。
“啊——!”
晓雅出一声惨叫,指甲在瓷砖上抓挠,出刺耳的声音。
那种感觉……
“松。”
“软。”
“热。”
根本没有任何阻碍,我就这么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这种极其顺畅的进入感,让我心里最后一点理智也崩塌了。
这就是被玩松了的感觉吗?
我咬着牙,抓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她钉在墙上。
“老公……慢点……痛……好痛……”晓雅哭喊着求饶,“对不起……老公……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充耳不闻,只是沉浸在那种暴虐的快感中,像个疯子一样在她身后律动。
突然。
就在我再一次狠狠顶入的时候。我的龟头触碰到了一个东西。
那不是子宫口,也不是肉壁。
那是一个异物。
柔软的,湿漉漉的,却有着明显的织物触感,堵在她的深处,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什么东西?
我皱着眉,试探性地往里顶了一下。那个东西随着我的动作向里缩了缩,但依然存在。
一股极其荒谬且恶心的猜测涌上心头。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东西往外拔。
随着我的抽离,那个异物也被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