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分钟。不,三分钟都不到。甚至可能只有一分钟。
从家里打车到医院,最快也要二十分钟。再加上进医院、走到档案楼的时间,至少半小时。
但我可以说马上就出现了。
这就意味着,在我给她打电话之前,甚至在她和张强做爱的时候,我就已经在附近了。
我就在那栋楼里。
甚至……我就在那扇门外。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怎么了,老婆?”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尽量保持着平稳,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拉她的手。
晓雅没有躲,任由我拉着。
“老公。”
她看着我,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档案楼里?”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尖锐。
那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脸,不放过我任何一丝微表情的变化。
那种眼神里,既有想知道真相的迫切,又有一种害怕我难堪、或者害怕我怒的小心翼翼。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半透明睡衣下起伏的胸口。
撒谎吗?
已经没有意义了。
其实那层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无数次,再装傻充愣,就显得太虚伪了。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字。
这一个字,像是一把锤子,敲碎了最后一点掩饰。
晓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似乎早就猜到了答案,但亲耳听到我承认,依然让她感到一阵战栗。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在门外,听到了全过程。
意味着,我知道她刚开始在撒谎,知道她在被操,但我没有阻止,反而……
还在电话里和她调情。
晓雅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那是震惊,是羞耻,还有一种…仿佛现了新大陆般的怪异。
突然。
她动了。
她缓缓地蹲下了身子。
膝盖跪在沙前的地毯上,双手扶着我的大腿,脸正好对着我的胯下。
“你是不是……刚打电话的时候……就现了?”
她仰起头看着我,声音有些颤。
一边说着,她的手一边伸向了我的腰间。
“咔哒。”皮带的金属扣被解开了。
“晓雅……”
我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阻止,那是出于一种本能的羞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