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爷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贴心”。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就已经站起身,“您等着啊,我去拿。”
说完,我直接快步走向卧室。
睡衣这东西,我妈每年都会给我买一套新的,但我这人念旧,习惯了穿旧的那套,所以衣柜里有几套还没拆封的男士睡衣,虎爷应该能穿。
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开始翻找。
衣柜里有些乱,那套睡衣被压在最底下。
就在我弯腰翻找的时候。
突然。
我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刺激到了一样女人声音。
“嗯哼~……”
那个声音很轻,很短促,如果不仔细听,甚至会被电视里的新闻声盖过去。
但我听到了。
那是什么声音?那是晓雅的声音。是她在极度敏感、极度压抑的情况下,才会出的那种带着鼻音的媚哼。
他们在干什么?虎爷做了什么?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无数个画面。
是不是趁我不在,虎爷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裙底?还是说…他直接用那只盘核桃的手,捏住了她身上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一种强烈的冲动让我想要立刻冲出去看个究竟。
但我忍住了。
我必须得把这套戏做足。找个睡衣不能找太久,也不能太快,得给他们一点“预热”的空间,但又不能让他们觉得我是故意躲出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故意弄出点动静,把衣架碰得哗啦响。
然后,我拿着那套崭新的睡衣,走出了卧室。
“找到了!压在最底下了,好一顿找。”
我一边说着,一边往客厅走,声音故意提得很高。当我走到客厅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我心跳加。
原本我以为,他们会像刚才一样,正襟危坐地看着电视,喝着茶。
但没想到,此时的晓雅,姿态已经完全变了。
她不再是规规矩矩地坐着,而是整个人半侧着身子,有些慵懒、又有些晕乎乎地躺靠在沙扶手上。
那种姿态,就像是喝醉了酒的贵妃醉酒图。
但我知道,那几杯酒根本不可能让她醉成这样。她是装的,或者是…被刚才给“弄”软了。
最关键的是她的脚。
她脱掉了拖鞋,那一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脚,正大刺刺地放在沙上,脚尖绷得笔直,正对着虎爷的大腿方向。
只要她稍微一伸腿,那脚尖就能碰到虎爷的腰。
看来,刚才我进屋的那一两分钟里,晓雅肯定又被虎爷狠狠地“盘”了一把。否则她不会是这种浑身瘫软、媚眼如丝的状态。
“虎爷,睡衣。”
我走过去,把拆开包装的睡衣整齐地放在他手边,“这是新的,您换上,舒舒服服的。”
虎爷看了一眼睡衣,又看了一眼瘫在旁边的晓雅,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行。”他点了点头,“等看完新闻联播的。看完就去洗个澡睡觉。年纪大了,睡得早,起得早。”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
但我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