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几分钟。
虎爷似乎有些受不了这种刺激,或者是想留着精力干正事。
他拍了拍晓雅的脑袋,拉着晓雅站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把嘴弄累了,一会儿还有用。洗得差不多了。走吧,去卧室。这里地滑,容易着凉。”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沉。
要出来了?
如果这时候出来,去了卧室,那我就只能在门外听墙根了。
那种隔着一堵墙的感觉,哪里有这磨砂玻璃来得刺激?
就在我准备悄悄撤回厨房的时候。
变故生了。
玻璃门上,那个刚站起来的娇小影子,并没有跟着那个影子往门口走。
相反,她一把抱住了那个影子。
“虎爷……”晓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还有一丝被欲望烧昏了头脑的疯狂。
“我……我现在就想要……”
虎爷显然愣了一下,“嗯?这么急?等不及去床上了?”
“嗯……”晓雅娇喘着,“就在这里……就在这里来一次……好不好?虎爷……求您了……”
这还是刚刚那个羞涩的晓雅吗?
这还是那个刚刚在饭桌上因为一只脚被抓住就脸红心跳的女人吗?
环境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在这个充满了水汽、封闭、且老公就在几米外“刷碗”的浴室里,她心底最深处的骚浪彻底爆了。
“呵呵,行啊。”虎爷显然也抗拒不了这种送上门的诱惑,“既然小骚货等不及了,那就在这儿办了你。”
话音刚落。
我就看到玻璃门上,那个娇小的影子转了个身。
她双手撑在了什么东西上——根据高度判断,应该是洗手台,或者是墙壁。
然后,她把腰塌了下去,屁股高高翘起。
这是一个标准的、等待被进入的姿势。
那个影子上前一步,双手掐住了那纤细的腰肢。
“准备好了吗?”
“嗯……好了……”
“噗嗤!”
即便隔着门,即便有着水声,我依然听到了那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
那是巨物强行挤入狭窄通道的声音。
“啊!!”晓雅猛地仰起头,出了一声尖利而又压抑的叫声。
“好粗……好撑……虎爷……您慢点……要裂了……”
“怎么?这才刚进去就受不了了?”虎爷腰部开始力。
“啪!啪!啪!……”撞击声开始变得密集而有节奏。
那是大腿与臀部碰撞的声音,是皮肉拍打的声音。
“你叫这么大声,不怕你老公听见啊?”
虎爷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恶趣味地问道。
“唔……啊……哈……”
晓雅随着撞击前后摇摆,声音断断续续,却充满了偷情的快感
“他……他在很认真地……刷碗……听……听不到的……”
听不到?
我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