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立刻把葡萄塞进她嘴里,而是拿着葡萄,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
微凉的葡萄皮蹭过她温热的嘴唇,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
我凑近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开启了这场属于我们夫妻二人的“小声密谋和复盘”。
“怎么样?”我盯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探究。
晓雅张嘴含住了葡萄,并没有急着咬破,而是含在嘴里,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反问道
“什么怎么样?”,
随后她一边嚼着葡萄,一边冲我翻了个白眼,眼神里全是装傻充愣的狡黠。
这小妮子,在故意吊我胃口。她明知道我想问什么,却偏不说。
我心里那股火被她撩拨得更旺了。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掌在那层薄纱上游走,感受着她皮肤的滚烫。
“虎爷啊。那里…怎么样?厉不厉害?有没有把你喂饱?”
我一边说着,手一边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直奔那个穿着白色小内裤的三角区而去。
“哎呀!”晓雅像条泥鳅一样扭了一下身子,躲开了我的魔爪。
她咽下嘴里的葡萄,转过头看着我,脸上摆出一副极其无辜、极其纯洁的表情。
“什么啊?”她眨巴着大眼睛,语气里满是困惑,“老公你在说什么呀?我一直都在卧室里睡觉呀。你说的什么,这个那个的…我可听不懂。”
“我刚才就是睡醒了,出来找点水喝,顺便吃个葡萄。”
说完,她还煞有介事地伸了个懒腰。
她在演戏。
而且演上瘾了。
她这是在故意气我,或者说,她在和我玩一种名为“什么都没生”的角色扮演游戏。
在这个游戏里,她是贞洁的妻子,我是多疑的丈夫,而刚才浴室里那场惊天动地的肉搏战,仿佛只是我的一场春梦。
但不得不说,这种“当面撒谎”的感觉,这种明明满身都是别人的痕迹却还要在我面前装纯的调调,竟然比她直接承认还要让我兴奋。
它把那种背德的刺激感,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行,听不懂是吧?”我咬着牙,在她那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小声说道,“快去洗澡吧你”
“嘶……”晓雅被我捏得轻呼一声,但脸上却笑开了花。
她凑过来,在我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然后冲我抛了个极其妩媚的媚眼。
“那我先去了,老公~”她拖长了尾音,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我去洗白白,等着你哦。”
说完,她从沙上站起来,扭着腰肢,像只骄傲的小孔雀一样,走向了浴室。
看着她的背影,尤其是那两条被白色内裤勒出肉痕的大腿根,我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
等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再次响起。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我特意将声音调到了一个微妙的档位——不大不小。让屋子里既不那么安静,又不至于吵到客房里正在休息的客人。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浴室的水声就停了。
小雅就出来了。
门开了。
一阵香风袭来。
晓雅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一边走了出来。
“老公,我洗完了,你去洗吧。”她站在浴室门口,并没有走过来,而是大声对着坐在沙上的我说道。
紧接着,她像是故意要让全屋子的人都听到一样,提高了几分音量
“今天上班有点累了,我想早点躺下了。我先回卧室了啊。”
我知道,这是她在喊给我听,更是喊给客房那扇紧闭的门后的虎爷听的。
这是一种表态我要回房间了,今晚的“公共活动”结束了,接下来是“私人时间”了。
“哦,好,你去吧。”
我配合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此时的她,依然穿着刚才那件粉色的半透明睡裙。
但是……
透过那层朦胧的薄纱,在那灯光的映照下,我清晰地看到,她双腿之间那个神秘的三角地带,呈现出一片淡淡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