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色轻哥,绝对是重色轻哥,刚才傅寒装模作样那么几下她就心疼了,陆季表示自己这么大一个人拽着拐杖,陆夏看不见啊?
你不让人搭把手扶一下,好歹走慢点照顾照顾伤残人士呢?
果然,陆夏还是那个嘴硬心也硬的老妹儿,一如既往不通人性。
过了一会儿,一行人抵达医务室。
也不用另外找地方了,陆季病房现成的地儿,乌拉一群人进去,本就不大的病房变得狭小了起来。
医生过来一趟,查看了陆季的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啥也没说转身拿药酒去了。
离开病房,医生半道儿遇到护士,听到对方告状。
“吴医生,陆季同志腿还没好就往外跑也太没分寸了,回头您得说说他。”
“咋说啊?这些当兵的就没一个老实的,能老老实实在无意识躺两天不错了,看着吧,过几天估计得闹腾着去训练了。”还有几句话吴医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只能在心里暗暗腹诽,那陆季家属都不心疼,他操心干啥?那腿也没啥事儿,拄个拐棍溜达溜达也不是不行。
过了几分钟,吴医生拿着药酒回了病房,一句废话没多说转身就离开了。
傅寒那人摆明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吴医生还能不知道这些当兵的,平时训练淤青那都不是事儿,药酒都用不着,用他们的话说就是过几天就好了,更别说还特意来医务室拿药酒了,一个个都铜筋铁骨啥时候怕过疼啊!
这次来了个女同志,哟哟哟,傅队这么点伤都来医务室了,再晚来一点估计淤青都要散了。
病房里几人瞅着医生扔下药酒转身就走,几人视线看着那瓶药酒。
随即,几人视线不约而同落在了陆夏的身上。
怜香惜玉的是她,这时候陆夏咋的没动静了?
察觉到众人看过来的视线,陆夏一脸无辜抬起头“看我干什么,陆季,傻愣着干什么?干活儿啊!”
陆季:啊?!
让,让他来?
那多不好啊,人家傅队想的人可不是他。
陆季心里吐槽一句,下一秒已经动手拿起了药酒,打开盖子,动作粗鲁往手上一倒,双手摩擦生热,似笑非笑的视线看着傅寒。
嘿嘿嘿,来吧!
对上陆季不怀好意的视线,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傅寒脸上有些绷不住了,然而陆夏还看着呢,这时候说不用了,自打嘴巴子,傅队丢不起那人。
深呼吸一口气,胳膊一抬,脱了上衣,动作时候带动胳膊上的腱子肉,肌肉线条流畅漂亮,充满了阳刚味儿。
陆季看着傅寒那孔雀开屏般的动作,瞬间被气笑了。
好好好,还有时间勾引人,今天陆季就要让他知道知道社会的险恶。
这边,陆夏视线扫过傅寒身上几处淤青,微微皱眉,看起来有点严重。
眼角余光看到老妹儿皱眉的动作,陆季嘴角扬起一抹狰狞的浅笑,双手用力按下去。
“嘶!”傅寒这次没装,真疼!
“陆季!”陆夏忍不住警告看着自家老哥,示意别太过分!
“老妹儿你不懂,这种淤青就得用力,药酒才能吸收,不然就没用了,你不懂,你别管了,交给我。”陆季对上傅寒带着冷意的视线,挑眉看了回去,挑衅之意不言而喻。
旁边靠墙李院他们三眼观鼻鼻观心,哎哎哎,年轻人的事儿他们不管,乖乖当背景板就好了。
病房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酒味儿,擦药这个工程几分钟就结束了。
眼瞅着陆季擦手,傅寒套衣服,陆夏从椅子上站起身。
她刚有动作,病房里其他人视线瞬间看过来。
“你干嘛?”陆季大大咧咧问一句道。
“我能干嘛?我回去了,你好好养伤,有什么事记得联系我,这次的事儿,瞅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儿,难怪被欺负。”絮絮叨叨嫌弃了几句,陆夏便转身往外走。
傅寒动作最快,衣服还没穿好呢,衣领敞开露出胸口,人已经站在陆夏身边了。
“我送你。”傅寒道。
“就走啊?这么快?”病床上陆季拉开嗓门喊了一句。
陆夏头也不回,“不然呢,我还留下吃饭啊?我一大堆事儿等着呢,陆季你老实点。”
话说完,人已经走出去了。
到了停车的地儿,还没上车,巧了,遇到监察部的几个同志了。
正好同路,一起回去了。
坐上车,陆夏坐上车,转头看向车外站着的傅寒,脸上露出一抹浅笑,“傅队,下次有时间请你吃饭。”
今天表现不错,陆工表示非常满意。
那么多人,只有傅寒看懂了她想做什么,这男人不错!
傅寒听到陆夏这么说,脸上瞬间露出笑容。
这是一个好的信号!
过了一会儿,车子缓缓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