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是不是”
&esp;&esp;岁希手撑在餐桌桌面上,卫衣宽大帽子遮住大半张白皙的脸,浑身抖成了筛糠,睡裙下的两条细腿站都站不稳,一股一股往外喷出抑制不住的猛烈高潮淫水,她只知道摇头否认。
&esp;&esp;“那你在抖什么?”
&esp;&esp;上半身后仰、倚在椅背上的男人挑起一点眉梢,和她有五分相似的淡漠五官也透出点邪肆,长相相似,却是和她截然相反的侵略感。
&esp;&esp;男人的鞋径直踩向地面上一滩水洼,啪叽的水渍声音明显。
&esp;&esp;“还喷了。”
&esp;&esp;“呜”
&esp;&esp;接连多日的奇怪现象、和哥哥关系突然恶化,终究还是击倒了没点抗压能力的她。
&esp;&esp;岁希抬手擦了擦一直在眼眶打转的泪水,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esp;&esp;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但连眼神都不敢和男人对视,低着脑袋瓮声瓮气地叫他。
&esp;&esp;“哥哥,我最近好奇怪的”
&esp;&esp;“哪里奇怪?”
&esp;&esp;“就”岁希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起,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阴唇和媚肉还在因为疯狂高潮而跳动,她的腿合不拢,内裤早就湿到拧出水。
&esp;&esp;“下面好像一直有个看、看不见的东西在玩我”
&esp;&esp;“具体。”
&esp;&esp;“最开始,那天凌晨,好早,我还在睡觉,突然有什么东西掰开那里、就是那里,然后往里面灌水,特别特别凉,好像是冰水,我一下就哭了,灌满了肚子好胀,后来后来插进来了根很热很粗的东西”
&esp;&esp;岁锦打断她:“你是什么感觉?”
&esp;&esp;岁希瘪着湿润的小嘴,像是想到那时候的委屈,一直在眼眶打转的泪水终于滴了下来。
&esp;&esp;她恶狠狠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特别好吃的纯肉肉饼,还是哥哥今早上现做的,好吃到她想原地起飞
&esp;&esp;哽咽两声,认真回答哥哥的问题:“我晕过去了”
&esp;&esp;岁锦挑眉:“一插入就晕了?”
&esp;&esp;岁希鼓着哭唧唧的腮帮子,点点头。
&esp;&esp;“然后呢?”
&esp;&esp;“然后?然后好多奇怪的东西都进过好想有笔杆、本子纸、小卡片,还有桌角!”
&esp;&esp;“进哪里?”
&esp;&esp;岁希咽下最后一口香喷喷大肉饼,红着眼眶,对着对面男人趾高气昂地大声嚷嚷:“阴道啊!蠢货!”
&esp;&esp;岁锦看了一眼妹妹面前盘子里吃的差不多的早餐,视线又移到恢复大部分力气的气鼓鼓小脸。
&esp;&esp;理了理衬衫的袖口,将白色袖口挽到臂弯处,露出截结实的男性线条。
&esp;&esp;对着怒目的妹妹温声命令。
&esp;&esp;“宝宝,站过来,给哥哥看看。”
&esp;&esp;“啊?”
&esp;&esp;“哥哥最近在研读医学方面的书籍,女性的生理结构也多少了解了一些,我给你看看。”
&esp;&esp;岁希马上被吸引去注意力:“哥你不工作了?”
&esp;&esp;“空余时间,你先过来。”
&esp;&esp;“但你是我哥,这不对”
&esp;&esp;“宝宝你现在这种情况很严重了,去医院也是要给专业医生看的,把哥哥当成你的主治医生不就可以了,哥哥只是用物理的方法初步检查一下,看看严重不严重,治不好我们就去医院。”
&esp;&esp;“啊?”
&esp;&esp;她还在犹豫,岁锦又说:“我只看一下,还是其实妹妹已经被哥哥的几巴掌打怕了,这次妹妹怎么这么听话吗?以前不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