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兰躺在李然的单人床上,高潮后的身体还微微抽搐着,湿透的内裤贴在腿根,T恤盖着脸,呼吸渐渐平缓。
她没有立刻起身清理,而是任由那种满足的倦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她拖进浅浅的睡意。
窗外阳光斜斜照进房间,暖而无力。她闭着眼,意识一点点下沉。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了三十年前。那是李然五岁那年夏天的一个午后。
老房子还没翻新,客厅的吊扇吱呀转着,窗帘半拉着,挡住大半阳光。
地板是凉凉的水泥地,她刚给儿子洗完澡,让他光着身子躺在客厅的凉席上午睡。
孩子睡得四仰八叉,小鸡鸡软软地搭在腿根,皮肤被热水烫得粉嫩,像剥了壳的鸡蛋。
林秀兰那时才二十五岁,年轻,乳房饱满,腰肢细软。
她穿着一条薄薄的棉质吊带裙,没穿内衣,裙摆刚盖过大腿。
她本想去厨房收拾,却忽然觉得腿间一阵空虚的痒。
她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儿子,心跳莫名加。
她蹲下来,假装帮他掖凉席的一角,手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小腿。孩子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腿无意识地动了动,小鸡鸡轻轻晃了一下。
那一晃,像点燃了什么。
她呼吸乱了,慢慢把裙子撩到腰上,跨坐在儿子腿上。
不是真的坐下去,只是让自己的阴唇贴着他的小腿内侧,轻轻磨蹭。
温热的皮肤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咬住下唇,不敢出声。
可孩子忽然翻了个身。
小身子一滚,小鸡鸡正好对准了她腿间的缝隙。
那一瞬,一切都慢了下来。
她本能地想退开,却因为腿软,反而往前一倾。
孩子的阴茎——那时还只是小小的、软软的一截——在睡梦中忽然硬了,像被她的体温唤醒,龟头轻轻顶开她的阴唇,滑进去半截。
“啊……”
她低低惊呼,声音卡在喉咙里。
不是疼痛,而是极致的、带着罪恶的饱胀感。
那小小的东西虽不粗,却热得惊人,带着孩子特有的干净味道,直接顶进她最柔软的地方。
她全身一颤,内壁本能地收缩,把那半截含得更深。
孩子在梦里皱了皱眉,腰无意识地往前顶了一下。
整根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