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没有用“对不起”“我们错了”这种软弱的借口,她直接把禁忌举起来,像举着一面旗帜,说这就是我选择的,这就是我想要的。
这份坦荡,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在犯罪,而是在参与一场只有他们两个懂的仪式。
他想把母亲按在沙上时的感觉。
不带套,直接顶进去,那一刻的触感太真实了她的内壁温热、湿滑、贪婪,像无数小手在拉扯他往前;她的子宫口被龟头撞到时,会轻轻一颤,像在亲吻,像在说“再深一点”。
他射进去的时候,她哭了,不是痛,是那种终于被填满的解脱。
她甚至用手按着小腹,低声呢喃“然然……妈感觉到了……你的种子……在妈里面游……”
想到这里,李然下身又胀得疼。他赶紧把包抱在身前,挡住裤裆的轮廓。地铁到站,人流涌动,他跟着人群下车,却觉得双腿有点软。
走在回家的路上,他脑子里开始翻腾更疯狂的想法。
他想,以后每一次做,都要让她把信里的话再说一遍。
边操她边让她重复“妈是你的婊子……妈的子宫只认你的精液……”他想录下来,存在手机里,随时听;想让她写更多信,一封封塞进他抽屉,像日记,像情书,像淫秽的圣经。
他想让父亲知道——不是现在,而是某一天,当一切都水到渠成。
他想象父亲跪在床边,眼睛红着,却硬不起来,只能看着儿子一次次把母亲操到高潮,看着母亲把儿子的精液舔干净,然后母亲含着泪转头对父亲说“老李,看见没?这就是你儿子能给我的……你给不了的。”
这种念头让他觉得自己变态,却又无比兴奋。
不是单纯的绿帽癖,而是某种权力游戏的顶点他占有母亲的身体,也间接占有父亲的尊严。
他是这个家的真正主人,用肉棒和精液重新定义了血缘。
可最让他心跳加的,是母亲信里最后那句“让我死去活来也好,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也好,我都愿意。”
他忽然停下脚步,站在路灯下,深吸一口气。
怀上……真的怀上,会怎样?
一个带着他血脉的孩子,从母亲的身体里生出来。
那孩子会叫他爸爸,却又叫母亲奶奶?
还是……他们三人一起瞒天过海,把孩子当成“意外”抚养?
每当他看着那孩子长大,都会想起那是他在母亲子宫里射进去的种子,是他和母亲乱伦的活证据。
这个念头太黑暗,太刺激,让他几乎当街硬到极致。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冲进小区,冲上楼,钥匙插进锁孔时,手都在抖。
门一开,饭香扑面而来。
林秀兰从厨房探出头,笑着说“回来了?快洗手,马上开饭。”
李然没说话,直接把门反锁,走过去,一把抱住她,把她抵在玄关墙上。
他的手已经伸进她衣服里,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妈……我读了你的信。”
林秀兰的身体瞬间软了,仰起头吻他,声音带着颤“那……你怎么想?”
李然没回答,只是把她抱起来,往沙走。
餐厅的灯亮着,李建国坐在餐桌边,假装在看报纸,手却微微抖。
李然把母亲放在沙上,俯身压下去,隔着布料顶了她一下。
他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想……天天不带套操你。射到你子宫最里面。想让你怀上。想让这个家,从此只有我们三个人的秘密。”
林秀兰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却笑着点头“好……妈都给你……妈什么都给你……”
李然抬头,看了一眼餐桌边的父亲。
父亲没抬头,却把报纸翻了一页,声音很轻“饭……凉了再热。”
那一刻,李然知道,父亲也听见了。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母亲,开始解她的衣服。
又一个日常的夜晚,就这样开始了。
表面正常,底下却早已溃烂成最甜蜜的深渊。
而李然,在这个深渊里,越陷越深,越陷越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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