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呸!克鲁索,你别想——咳咳!!!”
“都说了别给自己找不自在了,刘总司令,”示意加奈将枪托从刘瑞亭的面前拿开,简撇了撇嘴角,从小琳手中接过了第二杯茶,“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杀王平安专员?”
“你、你、你、你血口喷人……”
被三合会打手和加奈打得奄奄一息的刘瑞亭,显是没有继续大骂的力气了。
智理赶紧从沙上站起身来,想要把他扶上去,因为那样的话,他才能说些什么吧——但是,简摆了摆手,智理只能坐会了沙上,看着三合会打手强行抬起刘瑞亭的脑袋,强迫他看向办公桌前的小清与简,随后,再次举起了棍棒。
“……嘁,野蛮。”
“你真的能说别人野蛮吗……”
智理靠在了芙蕾雅的怀中,看起来,现场的人中,只有她们两个没有那么相关呢,虽说这件事情,最早是因为智理想要调查前任的死因而起的就是了。
“扶他起来,别给刘总司令累坏了,刘总司令平常是和烟膏打交道的,你们这些粗人,未免会伤到他,小琳,给刘总司令带把椅子过来。”
“你……”
“说吧,刘总司令,杀害王专员,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饶有兴致地看着刘瑞亭被两个三合会打手按在椅子上,简继续问出了刚刚的问题。
对,她其实有一点点不耐烦的,不然,也就不会在现在,才开始制止打手对刘总司令动粗。
这家伙的骨头,比自己想象中的要硬不少,不过,果然还是没法出人类的极限啊。
“……左军师,要求,安插我的行政……”
“话都说不通顺了,真是可怜。”简挥了挥手,示意小琳取来第四杯茶,“给刘总司令滋润下喉咙,这样的伤痛,可不能渴太久。”
“咳咳咳额咳咳……”
“左军师?是左碧瑕吧?天国执政大军师,左碧瑕?”
“咳咳额咳咳……”
被加奈强迫灌下滚烫的茶水,刘瑞亭回答不得,只能微微点头。简并未继续为难他,想来,是冲动消退了下去吧。刚刚的她,其实生气了哦?
“所以,左碧瑕期望你将粤西的行政官员替换为你自己的心腹,以此来削弱国民政府吧。”
“……”
刘瑞亭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所以,这就是答案了吗?国民政府的将领,私自与北方军阀修好,而且,显然在策划什么阴谋……
“很好,智理,你都听见了吧?”
“我……我吗?”
“当然,你啊,我想,在我们这些人里,只有你能和军队直接通信吧?”简轻松地说道,挥了挥手,那两个三合会打手立刻将刘瑞亭从椅子上拎了起来,塞回了麻袋里,“那个叫……奥,叫日华的姑娘,和你有过一面之缘吧,诺,拿着这个,给她寄过去的话,就可以了吧。”
“《汪主席文选》……亲笔签名?”
智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流过了一阵恶寒。
好变态的关系啊……
也就是说,要用这个,去贿赂日华啊……
“别露出那种表情,我们也是要镇压反乱嘛,”简耸了耸肩,与加奈和那两名打手,以及他们扛着的袋子一起走出了房间,“那,就这样,写封信寄给她,我们不能把刘总司令关太久,你知道吧?”
“……哈?”
也就是说,要在建国桂军反应过来之前,把信送到日华手里吗……那可真是……啧……
国民政府本部,政治会议
少女稳稳地端坐在椅背上,欣赏着各个部长与主席的惊慌样子。
显然,刘瑞亭叛乱这种事情,对他们的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不过,也难怪啊,他们大多数从前都只是追随先总理在申城办报活动的文人墨客而已,经历过粤桂战争的,已是少见,就更遑论这样的紧急局面了。
恐怕数年之前,陈炯明炮击总统府的时候,他们还在许将军的庇护下无所作为吧——不过,该说幸运吗?
简还是能够知道,要怎样说服他们的。
“总之呢,目前情况如此,徐主席,各位同志,我想,大家会赞同我的想法吧。”
“……诸位怎么看?”
尽管如此,徐主席还是没有立刻顺从简的意愿,大概他还是需要维持一下秩序吧。
毕竟,不是所有政党都是1879年的自由党,能够让简·克鲁索这种混世魔王随意玩弄会议内容的。
“赞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