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爽。
师姐比看上去,要欲壑难填得多,她本来以为,只要一帖就足够她的欲求的,没想到,居然能够享受这样久的时间……
不过,这就是天机吧。
所谓天机不可泄漏……
看着仍然在飙出白色液体的师姐,小清吞了口唾沫
应该吧……
剑南省,平西王府
“陆总理事务繁忙,还能抽出来此到访的时间,小女子实在受宠若惊。”薄荷行了个标准的屈膝礼,一边用余光欣赏着陆永熙嫌恶又厌惧的表情,对他微微笑了笑,“奸佞伏诛,国家百废待兴,想来总理定是疲于奔命,有什么能让小女子帮到的,还请总理明言。”
“……左军师有言,他将要领兵南征,消灭穗城乱匪,想托平西王,领西南五省总督职权,助小天王大业,万勿推辞。”
“陆总理,并不赞同吧?”
“……怎会如此,平西王国之栋梁,若能天下太平,乐之不及,怎会有异议。”
“陆总理,不喜欢我吧,我想,陆总理并不是为了左大军师的意愿而来,恐怕,是想要探清小女子的底细吧?”薄荷其实只是在胡说八道而已,但是,问国务总理是不是不喜欢自己把仇人的尸体挂在王府门口的十字架上晾成腊肉,又会显得有些不礼貌吧,“小女子自知绝非国之栋梁,也绝非建成天下太平之人,陆总理若是需要兵马,关中镇嵩军,皖江振威军岂不可乎?何必来此疲敝之地,找小女子的麻烦呢?”
“平西王殿下,说笑了,老夫何来的找您的麻烦的胆子。何况,振威军、镇嵩军、威武军皆是草莽匪盗之辈,怎堪大用?”陆永熙相当清楚,面前的女人,在找自己麻烦,但是,如果没法说服她的话,左碧瑕也会不满吧,那个坐在武昌城内挟持陛下的武夫,可不是什么好沟通的……“老夫年迈昏聩,徒余此用,若殿下不允,恐怕左军师,会降罪于老夫啊。”
“左帅性急,素有耳闻,不过,勤王之时,小女子与军师交心结义,情比关张,若是小女子不允总理,军师,也不会怪罪于总理吧。”这是实话,薄荷觉得,没有必要掩盖些什么,也没有必要和陆永熙虚以委蛇,这家伙,不过是个前朝遗老而已,“勤王之后,剑南疲敝,七万兵马,也已大半驻守襄樊、镇压乱党,难以归蜀。总理还请体谅剑南教民,诚难从命。”
“老夫风闻,平西王归蜀之后,招兵买马、进口外械,现已有十万大军,莫不是有人,诓骗老夫?”
“竟有此事?总理与小女子道来,小女子,定为总理惩处那厮。”
不过,薄荷只是想要实验一下新的兴趣爱好而已。
真是奇怪啊,从前在陆军士官学校与博里多利亚的时候,她为什么没能觉醒这样的心情呢?
反而是在剑南……莫非,是那个叫什么……“达摩克利斯之剑”的缘故?
她不明白。
嘛,弄明白之前,果然还是要全面地探索一番吧。
想来到那时,她一定能弄清楚,自己的心意,到底是怎样的。
“元部长,这样布,会不会有些不妥?”
“有何不妥,我部身为冀王亲信,自当为国分忧,现今军人跋扈,京师不稳,岂不——那是什么声音?”
下属打开门看,只见一名秋津洲军士兵手持军刀,面目狰狞。
如果是在平时,天安门口,大概早有些小贩在预备售货了吧。
京兆的商业在这两天恢复了些许,不过,与往昔鼎盛的时期比,自然不可同日而语,而现在在这里列阵的军士,更是为京兆笼罩上了一丝阴霾。
《重刊埤雅序》常言道“历世既久,悉毁于兵燹;间有遗编,多为世俗秘而藏之”,兵祸这样悲剧,在九州的土地上生过无数次,而现在这次,显是对京兆市民不太友好了。
不论军队被赋予的目的如何,战事与军队过境,总归是会毁灭民生的,如若战事持久,大概京兆市民也能提前体会到,天京市民体会到过的不幸了吧。
部长被杀,只能匆匆启动的军事政变,此时倒也因为风雪的氛围,而有了些许艺术的感觉。
“青少年诸君!今天!我等!举义勤王!目的所在,护王救驾!”
走在土黄色军服的海洋中,沈田逸郎的心境,也不由得激昂起来。
大概男性总会有这样的幻想,振臂一呼,万众倾心,拯救世界……不过,陆军第一师并不是万众,沈田的目的,也并不是拯救世界。
“背井离乡的你们,现在,也在经历痛苦吧!诸位,圣上绝不希望国家如此,乃是冀王一系奸佞小人蒙蔽圣听、盘剥百姓,不顾国家利益,醉生梦死、花天酒地、骄奢淫逸,身为帝国军人,我等,自然负有拯救陛下、匡扶周室之职责!”
坂基协相当清楚,自己是在进行欺诈,但是,他愿意相信某种名为“赤诚”的品质。
牺牲于勤王救驾的大业之中,对于这些背井离乡的贫苦秋津洲士兵,总是件好事。
“攻击目标!陆军总长宅邸!团佐中佐承诺,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杰森·伯德谢提当然并不相信沈田和团佐承诺的事情,但是,亚美利加政府命令使馆区驻军参与,想必也有自己的考量吧。
“我部攻击目标!乃是直接攻击紫禁城!诸君,拯救圣上、扶周讨冀之重担,正在我们肩上!”
团佐的心情,也不禁激荡起来。这样多的时日过去后,总算能够见到一个回到家乡的机会,怎样能够不让他感到激动呢?
“攻击目标!国务总理宅邸!暗号!尊皇,讨奸!开百喜!”
“攻击目标!内务总长宅邸!务必除奸!”
“攻击目标!警务厅本部!”
“攻击目标!国民资政局本部!暗号!天顺维新!”
“攻击目标……”
一辆辆军车自天安门前开出,驶向了各自的目的地。
大檐帽上缠绕着“尊皇讨奸”布条的士兵,奔赴向了自己的攻击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