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京师来报,陆军第一师谋反,陛下、冀王、外务总理、国务总理都已罹难。”
“这样说,是天下大乱的时候了?”操着浓重的口音,督军将信将疑地问询道,摆弄麻将牌的手,却一刻也没有停下,“么鸡。”
“目前仍无可靠消息,督军。”
“那就再探、再报,万不可擅自举动。”
“是!”
“胡了,交钱吧。”督军轻松地说道,“现在,是我们牺牲报国的时候了,是我们,起兵的时候了。师爷,去拟和井将军联络的电报,本座,要进京师勤王。”
海右省,督军府
“督军!督军!督军!”
“怎么了,这么急,难不成皇上驾崩了?”
刚想要训斥几句,田中玉却现,信使的表情,反而随着自己的话语更加凝重起来。难不成……
“京、京师震动,倭寇叛乱,圣、圣上驾崩了!!!”
“什么?!你说什么?”
“陛下、陛下被叛军所害,政府部门,亦皆死伤殆尽……”
“……”
田中玉一时说不出话来。思来想去,他还是将手中的鸟笼递给了一旁的下人。
“曹总督怎么说?”
“曹大人现在在保定府,还没有消息!”
“……早就说过,倭寇绝不可信,现在如此,又该如何……又该如何!”田中玉虽然如此怒斥,不过,他并没有生气的样子,毕竟,死去的人,也只是自己的上级而已,“叫师爷来,我要写檄文。”
“是,督军!”
豫州省,洛邑市,陆军讲武堂
“你说什么?陛下驾崩?我砍了你的脑袋!”
“报、报告督军,此事乃冀王府中所传,句句属实,万不敢造假啊!”
“我知道,来人,砍了他!”
一个人头落地,却还是换不来督军的平静。不知这样的怒火,是来自于陛下驾崩的消息,还是来自于对叛乱的愤怒呢?
“王怀庆,王怀庆呢?让他点出兵马,把全城的倭寇都给我拖出来杀了,给陛下报仇!!!”
想来这样,今夜的洛邑,又要鸡犬不宁了吧。
“报!王公公,海右督军田中玉、豫州督军赵倜、直隶督军王怀庆同时电告列强诸国,宣誓成立讨贼定国军,会盟邯郸,要陈我义勇队罪状,为天子报仇啊!”
“这样急躁,是咱家没有提醒过吗?”
“公、公公恕罪!”
“罢了,陈公公,睿亲王如何言语?”
“秉公公,咱家与睿亲王交流一夜,已劝说其出山主持大局,公公,可放心无忧。”
“……不可。”王公公挥了挥手,示意小太监退下,“我救国义勇队势单力薄,纵使陆军第一师全部官兵与各国驻军相助,也不过两万人马而已。直鲁豫三省督军相加,兵力何止十万,若要保全性命于乱世之中,自当依靠泰山之势。陈平,你拟书信,召河东督军勤王,京师兴亡,在此一举,务必言辞小心。”
“是,公公。”
秦中省,镐京市,电报局
“于总帅,和穗城的通信,已经可以接通。”
“嗯嗯嗯嗯,这样的话,老婆婆我,也就能够安心了啦。”
不过,女人的头,只是染成灰白色的吧。
就算她穿着老气横秋的长衫,戴着那样古怪的玳瑁眼镜,还梳了个盘,依旧难以掩盖自己的年轻与气盛,大概人的年龄,也表现在心情上吧。
鏖战数年,终于攻破镐京,统一南秦,对于国民党与她个人而言,自然是了不得的成就,不过,这样的成就,究竟还能持续多久,就是不得而知的了。
“如果能够……不,讨论这个没有意义。”
秦中距离穗城,何止千里距离,若想要真的与本部相连,怕是要真的非要击穿薄荷、刘显世与沈鸿英的军队不可,但是,时至今日,秦中靖国军也只数四万余人,恐怕,力有不逮啊。
她只能继续留在镐京,等待南方的同志们终于找到自己的时候为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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