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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缓缓停留在度假酒店的?后门,沈厌抱着因发情期而满脸通红的oga进入了充满檀木香的?卧室。
本打算给?他浅浅擦一下高?温的?身体,没想到刚把他放进松软的?床上,oga就睁开了惺忪的?眼睛。
“沈厌,我?好难受。”他额头上滑落着晶莹剔透的?汗珠,却张开双臂想要抱。
被?情?热烘焙的?oga沈厌不是没有见过,只是像陶萄这样撒娇,含情?脉脉的?,他见多少遍都不会觉得腻。
他刚刚看?过他的?发情?数据,要到他眼睛涣散的?时候才会达到峰值。
他勾着唇,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说:“哪里难受?”还故意似的?加上了个?语气词。
“嗯?”
当着alpha的?面发情?实在是太过羞耻。
况且自己哪里难受他怎么能不知道呢?这不是在强人所难嘛!!!
“不说那就是没有。”alpha摘下他手上的?信息素手环,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几度。
陶萄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从脖颈到脚趾,到处都染了粉。潮水在他体内翻滚。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音调和响度。磕磕巴巴的?说。
“下面。”
alpha好心的?把他的?下巴捏起来与他对视着问他:“需要帮忙吗?”
陶萄已经被?热潮翻涌的?滚烫。
逐渐冒头的?火辣已经弯曲起来,灼热的?痒意已经控制不住他的?语言。
窗外的?清蝉叫的?格外响亮,夜幕星河悄然来临。
“需要你口我?。”他口不择言的?一股脑说出来。
“说什么?”沈厌摸这他柔软的?腺体,含着他的?耳垂问:“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上我?。”
陶萄什么都顾不得了,他只觉得自己是干涸的?葡萄藤,而沈厌是挽救他的?甘霖。
他迫不及待的?让甘霖浸润他藤蔓处急需安抚的?触角,水流自上而下的?上下滑动,没一次浇灌都让他的?枝丫伸展。
“vosentez-vobien?”alpha不咸不淡的?开口,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
这句话陶萄还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是听到熟悉的?语调,他好像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只是他不想回答。
这种情?况下回答不是太涩q了吗?
还是选择伸展自己的?脚趾比较重要。
久而久之,甘霖沾满了葡萄藤的?汁水与他的?触角乱做一团。
陶萄长着嘴巴,湿漉漉的?舌尖露了出来,眼睛涣散的?看?着眼前?只剩下一个?黑色老头衫的?alpha。
“怎么水这么多?”沈厌歪头看?着几分钟前?开始滴落的?雨水,把他捞起来抽了一张湿巾擦拭,并拿起遥控器把温度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