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萄还陷在刚才那句“床上不?凶”的羞窘和余温里?,闻言愣愣地抬头:“体检?”
“嗯。”沈厌已经站起身,顺手将他也从?被窝里?捞出来,动作自然流畅,“睡了快四十?个小时,虽然医生来看过说没事,但全?面检查一下我?才放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陶萄仍有些懵懂的脸,补充道,“也看看你之?前的信息素波动有没有完全?稳定下来。”
“我?怕。”
害怕我?失忆这几年是逃避,害怕你知道我?自己的利用,害怕你有那么一点喜欢我?,更害怕你知道导致车祸的凶手是你的亲人。
陶萄重新抱住沈厌,力气?很大,身体还微微发抖。
“怎么了?”沈厌捏捏他手心,轻声问。
陶萄没有回答,只?是将胳膊收紧,身体更加向他靠近问出一个自以为很正常但难以接受的问题。
“你有没有讨厌过我?和世界上的某个东西。”
他语气?直白,倒显得多了几分稚嫩。
“没有。”沈厌把他捞起来与他对视着说。
仿佛都已经知道oga接下来的字眼?。
陶萄不?敢看他的眼?睛,沈厌也没有逼他。沉默两秒后。陶萄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的说。
“其实我?有讨厌过过的,我?讨厌我?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其实我?很坏的,我?讨厌陶强那样对待妈妈,讨厌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不?公,讨厌我?自己的无能为力。”
“你知道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当时很想很想得到那个草莓蛋糕,但是你偏偏在11:59之?前到达,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人好讨厌。”
他说着右手紧张的搓了搓手指,顿了两秒,像是积攒了几口勇气?,继续说着。
“可是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样,就被爷爷看中,来到你身边,我?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竟然可以这么不?好相处,说的话都冷冰冰的,可是我?的到来就是充满了欺骗谎言,我?没有任何理由不?去接受。”
“但是,我?发现你只?有话是冷冰冰的,尽管你很讨厌oga信息素对你的影响,你还是会在我?的发情期去帮助我?。”
还没说完,沈厌宽大的手就托起他的下巴跟他对视,右手轻轻在他眼?下擦拭,清冷的鼠尾草信息素混杂着温暖钻入他的鼻腔,“怎么还哭了?
“我从来不敢相信,你会喜欢我?。”
“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订婚。”
“可是,我?知道我?好像真的很喜欢你,可是5年前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欺骗的人好像不?应该获得这样的情感?。”
“我?也不?确定你是否也对我?有同样的感?觉?”
“车祸爆炸之?前,其实我?想过去死,可是当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我?的不?是一片空白,是你。”
“我?不?去敢做体检,是因为爷爷说过,我?的信息素可以置于?死地。我?害怕我?自己对你有影响,是我?的信息素才导致了你的过敏。”
“我?以为我?可以救你的,可是我?才是你最大的过敏源。”
陶萄越说越激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砸在alpha干燥的手心。
但是话还没有说完,陶萄吸吸红彤彤的鼻子,回握住沈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