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天哪!看看这如潮水般的爱心!”凯撒夸张地惊叹道,“大家真是太善良了!多米尼克,停手!观众们买单了!”
多米尼克耸了耸肩,关掉了那根震动棒的开关,甚至把它从凯特尼斯的体内拔了出来。
“啵。”
那沾满体液和血丝的黑色巨物离开身体的瞬间,凯特尼斯浑身一松,整个人瘫软在软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还活着。痛楚暂时消失了。
但这真的是慈悲吗?
“作为感谢,”凯撒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像逗弄一只流浪狗一样摸了摸她的头,“你得感谢这些善良的观众。来,给个特写。”
镜头推进。
凯特尼斯看到了大屏幕上滚动的那些名字——那些花钱买她“休息”的人。
她感到一阵比电击更恶心的寒意。
这些人,看着她被强奸,看着她被虐待,他们没有冲下来救她,没有关掉电视抗议。
他们只是坐在舒适的沙上,花一点对他们来说微不足道的零钱,买几分钟的自我感动。
这种“慈悲”,比暴行更傲慢。
它把她彻底定义为了一个乞丐,一个需要靠别人的施舍才能少挨一顿打的低等生物。
“快点,凯特尼斯,”多米尼克用脚尖踢了踢她的屁股,把一个装水的狗盆踢到她面前,“观众花了大价钱让你休息喝水。别不识抬举。”
凯特尼斯看着那个印着monetgjay标志的狗盆。
她不想喝。她宁愿死。
但大屏幕上的倒计时在闪烁——如果不喝,如果不表现出“感恩”,下一轮的惩罚将会加倍。
而且那些花了钱的“好心人”会觉得自己被辜负,会转而变成最恶毒的暴徒。
在这个世界里,连“接受善意”都是一种强制性的羞辱。
凯特尼斯颤抖着,缓缓地爬向那个狗盆。
她低下头,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在那万众瞩目之下,在那所谓的“善意”包围中,一下一下地舔舐着盆里的水。
“看啊,多么感人的一幕。”凯撒煽情地说道,“爱,战胜了仇恨。”
看台的角落里,那个之前呕吐的女孩看着这一幕,泪流满面。她刚才也捐了款。她以为自己在帮凯特尼斯。
但现在,看着那个曾经的英雄像狗一样趴在那里喝水,她终于明白,自己也成了把凯特尼斯踩进泥里的帮凶。
在这个巨大的斗兽场里,没有无辜者。
哪怕是怜悯,也是一种罪。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