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悦从洗手间回来,远远望过来,在吧台边没找到季思夏的身影。
反而是吧台边站着一个男人,背影颀长挺拔,肩背宽阔,一身黑色潮牌把他勾勒得冷矜不羁,气场凌厉。
臂弯圈抱着一个女人,他低着颈不知道对怀里的人说了什么,女人反应有些激烈。
她再定睛一瞧,这男人站的可不就是刚才季思夏坐的位置吗?
姜悦瞬间紧张,快步上前想分开两人,厉声出声制止:“放开我闺蜜!”
男人还搂着季思夏,闻声淡淡朝她投来视线,这冷峭的眉眼带着熟悉感,姜悦很快认出是薄仲谨。
她松了一口气。
但也对薄仲谨的出现感到非常震惊:“薄薄仲谨?你怎么来了啊?是夏夏让你来接她的吗?”
薄仲谨偏头朝姜悦看去,又垂眸,朝怀里的季思夏望去。
她有点不乖,不想让他抱,一直在推他,薄仲谨只好单手把她两只手都攥在手心里。
“嗯,你们玩得也差不多了,我老婆,我带走了。”
说话时,薄仲谨浓稠的目光始终黏在季思夏脸上,言简意赅:“我让我的司机送你回去,你把地址告诉司机就行,很安全。”
姜悦反应慢半拍,的确也喝得差不多了,夏夏都醉了,她点头:“行,那我不客气了,夏夏喝醉了,你照顾好夏夏啊。”
季思夏仿佛感应到要和薄仲谨离开,黛眉蹙着,摇头道:“我不跟你回去,不回去。”
又被拒绝了呢。喝醉了也抗拒他?
薄仲谨漠着脸,直接弯腰打横抱起她,理所应当道:“我的老婆,我当然会照顾好她。”
“……”怎么还感觉到一种排外感呢?
路上,季思夏倒是没有不安分,乖乖坐在副驾驶上,睡颜恬静又柔和,嘴里不再嘟囔着不要他这种话。
人回到他的身边,薄仲谨不安了一天的心,终于又安定下来。
抱季思夏下车时,他就没忍住俯身在季思夏唇上亲一亲,惹得季思夏哼唧,但没睁眼。
然而,走路的动静还是把她弄醒了。
季思夏缓缓睁开美眸,拍了拍薄仲谨的肩膀,红唇嘟囔着:“口渴口渴……”
薄仲谨垂下眸子,口吻温和:“回家给你倒水喝。”
薄仲谨把季思夏放在沙发上,让她先靠着,他去岛台边给她倒了一杯水过来。
他没有把杯子交给她,而是让她就着他的手喝水,季思夏一口气喝了半杯,看来是真的醉得厉害了。
薄仲谨看她现在好像清醒了一点,把她抱到腿上,凑近她发烫的脸,沉声问:“我是谁?”
这个问题让季思夏下意识朝他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板起小脸,连精致的眉眼都染着傲娇,嘴一撇:“不认识。”
薄仲谨低笑,继续问:“你肯定认识,好好想想。”
“我不认识你。”
“真不认识,假不认识?”
季思夏拒绝回答,但幸好还肯让他这样抱着。
薄仲谨声音放缓,捏住她的下巴,等她朝他看过来时,低头覆上她的唇瓣,亲了一口,黑亮的眸子里带着挑逗的意味,似蛊惑。
季思夏看着他亲下来,也没躲,只是长睫微颤。
薄仲谨喉结浅浅滚动,手掌摁着她后颈,又贴上她的唇,这次亲得比上次色气一点。
等离开她的唇瓣,薄仲谨目不转睛盯着她,语气有些促狭:“不认识我,还让我亲你啊?”
季思夏听明白了他语气里的玩味,抿起唇瓣,仿佛在消除唇上的酥麻感。
“是你强吻我的。”
“那你怎么不反抗?”
季思夏低着脸,委屈地抠着手指:“我怎么反抗?我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我的。”
倏地,薄仲谨被她的回答逗笑了,一时间眉舒眼展,胸腔里积聚的那些躁郁全都在这瞬间消融。
他凝眸注视着她,认可她说的:“对,永远不要拒绝我,你拒绝不了我。”
话落,他摁住她的后颈,将她的头抬高,低头再次封住她的唇,撬开齿关,抵进来勾住她的。
薄仲谨尝出来了,她晚上喝的酒应该是果酒,呼吸和口腔里都带着柑橘和水蜜桃的香气,甜滋滋的,怪不得爱喝。
季思夏的唇瓣软软的,亲起来像是棉花糖,薄仲谨手臂肌肉紧绷,忍不住把她搂得更紧,亲得也用力了些。以前就这样坐在怀里接吻,都能亲一个小时,薄仲谨根本亲不够。
季思夏吃痛,眉头一皱,就要往后缩。
薄仲谨扶住她的脑袋,追上去:“躲什么?”
“……你咬我。”季思夏眼尾泛起薄红。
薄仲谨挑眉:“那你咬回来。”
“不要,”季思夏别过脸,一口拒绝,“我不许你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