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吃完饭季思夏准备上楼的时候,刚走到楼梯口,薄仲谨在身后突然出声叫住她。
“关于你今天提出的关于夫妻生活一周次数的问题。”
季思夏脚步顿住,缓缓转身,和他遥遥相望,扶在栏杆上的手指紧张到忍不住蜷缩,等待薄仲谨的下文。
“昨晚我一开始只是帮你口,结果你高超了两次后,说还是难受,我才只能直接和你做,这是当时让你不再难受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
薄仲谨无比坦然地讲述着他昨晚的心路历程,全然不顾季思夏的脸已经红得和昨晚喝醉时没什么太大差别。
她咬紧唇瓣,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两秒后反驳道:
“你……我喝醉了啊,但是你又没喝醉,你不想做可以不做啊,你干嘛要迁就我啊?”
“因为重点不在于醉不醉。”
季思夏呼吸一滞。
薄仲谨轻挑眉梢,眸色很深,直勾勾地盯着她,沉着嗓音,说得极为笃定:
“无论我醉或者是不醉,我都想要跟你做。”
季思夏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在台阶上微微挪动了步子。
“我昨晚最开始不想做,只是考虑到你。”
“毕竟白天我亲眼看见过,但是晚上我们在琴房里一不小心亲过头了,你拉着我的手说你难受,我想我该对你负责的,总不能让你一直这么难受着。”
“我对你有冲动,一直都有,我已经很克制了。”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季思夏紧急叫停,大白天的,两个人在家里聊这种话题,还说得这么详细,她脑海里都能回忆起昨晚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了,莫名有种白日宣淫的感觉。
听完薄仲谨这一长段阐述,季思夏已经预见,和他讨论这个话题毫无意义了。
果然薄仲谨沉默片刻,暗哑的声音在别墅里再次响起:
“结合你这两晚的反应,我觉得这个话题最好的讨论结果就是——”
“我们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好一个顺其自然。
季思夏怕再待下去,薄仲谨为了坚持己见,还不知道能说出什么话来说服她,直接转身跑上楼了。
薄仲谨倚着椅背,桌下长腿随意放着,坐得闲散,凝眸望着季思夏跟兔子似的,从他视野中跑走,无声勾起唇瓣。
在约定的地方会面时,姜悦又看到了薄仲谨的车,和昨晚那辆一样。
姜悦挽住季思夏的胳膊,忍不住打趣:“你这出行专车挂的是京A老公牌照吧,薄仲谨这司机当得很称职嘛。”
季思夏也被这句话逗笑了。
婚后薄仲谨当司机是真的很称职,她现在已经很少自己开车了,上班下班都是薄仲谨接送,平时去哪里薄仲谨也不太放心她一个人开车,要不他开车送她去,要不就是他安排的司机。
往餐厅走的路上,姜悦回忆起昨晚说:“你昨晚喝醉了,薄仲谨当时抱你,你都不肯让他抱,我当时还以为有坏男人对你动手动脚呢,没想到居然是薄仲谨,他当时朝我看过来的眼神可凶了,好像我要跟他抢你似的。”
“我都没怎么看到你玩手机,你啥时候给他发的定位啊?”
季思夏一愣:“定位?我没给薄仲谨发定位啊。”
姜悦皱眉,回忆道:“啊?可是我昨晚问薄仲谨,是不是你给他发的定位,他点头了啊。”
季思夏缓缓摇头:“他和我说,是看到你在朋友圈里的定位了。”
“噢,那可能他都没有听清我在说什么吧。”
季思夏心里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却又不能精准找到那个不对劲的点。
这家西餐厅整体是法式古堡风,烛火摇曳,暗黑又浪漫,华丽吊灯搭配复古的雕花艺术,和朋友一起聚会非常有氛围感。
吃饭时,姜悦说起:“你昨晚喝那么猛,我还以为我出国这段时间,你酒量变好了呢,结果还是一喝就醉。”
季思夏浅浅笑道:“那调酒师技术不错,酒挺好喝的,下次还去喝。”
“真的吗?难道不是因为看到那个叫什么来着,谢曦是吧,她回国了,你想起以前不愉快的事情了,所以才没忍住借酒消愁吗?”
藏在心里的事情被好朋友看穿,季思夏咀嚼的速度不禁放慢,确实有这部分原因在里面,她也没有反驳。
“其实我看昨晚薄仲谨那表现,还有你们以前分手的时候,他死活不肯答应,我觉得他其实把你看得挺重的,”姜悦说,“但我毕竟是局外人,没有亲身感受,不能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还是自己感受。”
自己感受吗。
其实季思夏当然能感受到薄仲谨对她的重视。
如果薄仲谨不重视她,他为什么要为她做那么多事情?可是她也会因为这个认知,变得贪心。
薄仲谨当初瞒着她筹备订婚的事情,他是抱着什么心态,应付薄爷爷,还是真的想过和谢家联姻呢。
她想不出答案。
姜悦性格大大咧咧,她态度很明了:“你想不出来,干脆直接问他啊。”
“……”
可是那件事过去这么多年不说,在薄仲谨的视角里,她压根也不知道那件事,问出来感觉她真的很计较那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