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的抵触太强。
每次快感积累到临界点,即将冲破阀门时,他就会猛然意识到这是谁在做什么——这是母亲,是那个从小教导他“贞洁如生命”的母亲,是那个连拥抱都克制着距离、用纱丽把自己包裹成圣像的母亲。
此刻却像个最下等的娼妓般跪在他胯间,用嘴侍奉儿子的性器,嘴角淌着他的先走液,乳房裸露,眼神涣散。
罪恶感如冰水浇灭所有火焰。
诗瓦妮嘴唇红肿欲裂,吮吸之用力,脸颊无限接近于真空包装般凹陷。
她再次吐出湿淋淋的巨根,抬头呼哧呼哧剧烈喘息,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噗……哈……哈……为什么……”
唇舌的红肿麻木让她口齿不清,唾液从嘴角失控滴落
“为什么不行?你明明硬得像铁棍了……我做得还不对吗?”
她又俯身“噗噗”吞吐了两分钟未果,气喘如牛,汗水从额角滑落,混入眼角泪痕
“呼……呼……告诉我该怎么做好吗?像她那样?她是怎么做的?她没为你口交过对吗?”
诗瓦妮突然停下,抬起汗湿的脸,瞳孔在黑暗中疯狂收缩
“真的只是用脚?或者你骗了我——”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如玻璃碎裂。
“你们已经性交了?你那个东西……已经插进她那里了?插进那个婊子的骚屄里了?!”
她趴在罗翰腿上,脸埋在他汗湿的小腹,肩膀剧烈颤抖着尖叫,泪水滚烫地灼烧他的皮肤。
罗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不断滴在大腿内侧——她在哭,眼泪混合着唾液、先走液、在他皮肤上晕开一片湿黏肮脏的水渍。
“妈妈,求你了,”罗翰也哭了,眼泪滚烫,“停下来吧。我们不一定要这样。我们可以想其他办法,更正常的办法——”
“没有其他办法!让我再试试!”
诗瓦妮嘶吼着,再次吞入那根粗大阴茎,顶得自己吭哧吭哧连连作呕,胸腔抽搐,喉管出痛苦的“咯咯”声,仍旧执拗地、疯狂地吞吐着,像要用口腔榨干出儿子每一滴体液,哪怕是尿。
三分钟后,她什么也没得到。
她猛地抬头,脸上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
她的妆容早已花掉,眼线晕成乌青的污渍,嘴唇被摩擦得异常红肿。
“她把你抢走了!”
诗瓦妮歇斯底里地低吼,手指死死抓住罗翰的大腿,指甲陷进皮肉,几乎要抠出血来。
“我用什么方法都抢不回来!我用丝袜不行!我用嘴也不行!我到底哪里不如她?因为我会念经吗?因为我觉得这是罪吗?”
她猛地扯开自己睡袍的腰带,让整件丝绸滑落肩头,赤裸的、汗湿的、丰腴的躯体完全暴露在昏暗光线里。
e罩杯的乳房沉重晃动,乳晕因持续兴奋而胀大、颜色加深成暗红近紫,乳头硬得痛。
小腹紧绷,肚脐深陷,腰臀曲线豪绰、丰腴,大腿内侧的肌肉因长期瑜伽而紧实,此刻却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皮肤浮现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我不念了!我不信了!”
她尖叫着,声音破碎如破风箱。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艾米丽·卡特!我是那个淫荡的、会用丝袜脚撩拨你的医生!我是那个会在你面前高潮的妓女!我是那个对未成年患者犯罪的变态!”
她再次俯身,这次的动作近乎狂暴。
她不是吮吸,而是撕咬,牙齿刮擦着阴茎敏感的皮肤,带来尖锐的刺痛,舌面粗暴地拍打龟头,出“啪嗒、啪嗒”的淫秽声响。
罗翰疼得倒抽冷气,但诗瓦妮毫不在意。
她沉浸在某种疯狂的执念中——用疼痛刺激快感,用羞辱唤醒欲望,用自毁证明占有。
她的身体开始生明显变化乳房皮肤泛起情欲的潮红,乳晕边缘的细小血管浮凸成青紫色网络,乳头硬挺肿胀,泌出黏稠的透明汗液。
大腿根部开始湿润,爱液从肥厚的褐色阴唇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体温急剧升高,浑身汗出如浆,汗水从乳沟汇聚成溪流,从腰窝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水渍。
就在这时,诗瓦妮的动作突然停了。
她缓缓抬起头,眼睛睁大到极限,瞳孔在黑暗中扩散成两个吞噬一切的黑洞。
她看着罗翰,但目光像是穿透了他,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个点。
她的嘴唇颤抖,喉结滚动,出咯咯的怪响。
“她在这里。”诗瓦妮低声说,声音里充满原始的、动物般的恐惧。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