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记穿裙子,握着自己裙子的手指关节白。
“不能报警。这是家族丑闻。一旦曝光,诗瓦妮会被关进精神病院终身监禁,罗翰会留下一辈子污点,汉密尔顿和夏尔玛两个姓氏……”
她闭眼。
再睁开。
眼里只剩下冰冷的决断。
“会彻底毁掉。”
“可是——”
“没有可是。”
塞西莉亚声音平稳,像在议会辩论中陈述不可辩驳的事实。
“我们只能看着。等待……时机。”
她们只能看着。
看着濒临高潮的诗瓦妮如追逐快感的野兽,动作越来越疯狂。
她的腰部不再是规律的抽插——是高频、短促、失控的冲撞。
耻骨一次次重重撞击罗翰瘦弱的胯,出沉闷的肉响。
罗翰在屈辱中崩溃哭泣。
他的脸埋在桌面,泪水从眼角溢出,顺着鼻梁流下,在桌面汇成小滩。
那根巨大阴茎在诗瓦妮阴道里反复抽插。
每次插入,龟头都消失在湿红的穴口深处,只留一小截柱根在外;每次拔出,龟头都带出大量透明爱液,在晨光下反射出黏腻的光。
柱身沾满两人的混合体液,在反复摩擦下泛起细密的浆沫。
爱液和先走液混合的白沫从交合处不断溢出——像打的蛋白,细腻、绵密、雪白,从阴道口被源源不断挤出,糊满整个外阴。
随着抽插节奏,一坨坨白沫从交合缝隙挤出,在诗瓦妮大腿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诗瓦妮逐渐适应了巨物的开拓。
最初的紧涩抗拒已经过去——阴道内壁的肌肉纤维在持续扩张下被拉伸、软化、驯服。
那紧窄的甬道从被迫容纳,到能够顽强包裹,再到躁动的渴望反击,如沉溺于食欲的口腔——大阴唇如咀嚼的嘴唇般翕动,内里环状肉膜如粉碎‘食物’的牙齿、口腔黏膜般“噗啾噗啾”的紧裹吮吸。
腰部挺动的节奏越来越熟练。
不再是无章法的冲撞——是雌性本能的精准控制。
前挺时缓而深,龟头缓慢碾过每一寸敏感黏膜;后撤时快而浅,只退到阴道口立即再次插入。
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龟头顶端一次次撞击宫颈口,撞得诗瓦妮浑身颤抖。
撞击得罗翰瘦小身体在桌面上无助滑动——
他太轻了。
每次母亲腰部前挺,他的上半身就被顶得向前一冲,脸、肩、胸口摩擦桌面,滑出几寸。又被母亲拽回桌沿,重复下一轮冲击。
诗瓦妮的呼吸变得粗重混乱,喘息与哽咽的混合。
胸口剧烈起伏,乳房晃出淫靡的乳浪——不是单向摆动,是复杂的三维晃动上下弹跳、左右摇摆、前后甩动。
乳尖硬得疼,每一次晃动都像有电流从乳尖直通小腹。
“嗬呃……哼嗯……就是这样……插到底……”
她低头。
看见那根巨物还有一小截未能全根没入。
那是阴茎根部最后几公分——阴道的长度已拉伸到极限,宫颈口被顶得凹陷开口,但她仍无法完全容纳整条孽根。
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我会把剩下那一部分也吃进去……肯定……”
脸上血泪模糊。
血液从鼻血、嘴角裂口继续渗出,与泪水混合,在脸颊涂抹出粉红色的轨迹。
“我要让你射……”
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
“但不能让精液射在外面……没错,不然…那个婊子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她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