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阴茎根部柔若无骨,那根巨物以诡异的角度从他两腿间向后延伸,深深没入母穴——像连接母子的一道畸形脐带,将他钉在这耻辱的刑架上。
“我高潮了?”
诗瓦妮的声音除了拉风箱般的剧烈喘息,透着诡异的平静。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像在确认一件本该生、却迟到太久的事。
“这就是高潮……”
她把脸颊贴在罗翰汗湿头顶,鼻尖蹭过他的头,贪婪嗅闻。
“罗翰,亲爱的,你还没射。”
她的声音甜腻得像柔情蜜意的情人耳语。
“我也没彻底容纳你。”
她停顿。
阴道收缩了一下。
“妈妈我……不能停。”
她再次挺起上半身,托着儿子的大腿外侧,开始动作。
像情的泰迪犬——不,比那更疯狂。
腰部不再是规律抽插,是快、有力、高频的撞击。
臀部高高撅起,然后狠狠前挺,用被扩张到极限的阴道肏着儿子的硕大鸡巴。
啪啪声响彻厨房。
不止是噗嗤——是让人心惊肉跳的剧烈肉体撕咬声——像野兽狼吞虎咽的啃食猎物的血肉。
耻骨撞击阴根、阴囊的“啪啪”,大腿前侧拍打男孩瘦弱的大腿内侧,小腹凿击男孩瘦小的臀尖。
每一声都清脆、响亮、毫不遮掩。
这一次更疯狂。
更不顾一切。
她终于——
把整根二十五公分的巨根全部肏进自己的阴道里。
只留两个硕大卵蛋在外。
龟头顶端撞开宫颈口——那紧闭十五年的圆孔已经被强行撑开直径一公分的缝隙。
宫颈组织像橡胶环,死死箍住龟头后方的冠状沟,边缘绷到半透明。
宫颈疼痛——钝重、深沉、从骨盆最深处辐射到整个腹腔的碾压感。
像有钝器缓慢凿开紧闭的石门。
她做到了。
像是在证明了什么。
又像是在惩罚什么。
腰部挺动的幅度大到几乎要把罗翰瘦小的屁股撞碎——男孩的尾骨“刺击”在她耻骨上,每次撞击的力度轻易透过皮肉,出骨骼撞击的“咚咚”闷响。
阴道内壁因过度摩擦而渗血。
不是零星血丝——是均匀的微量渗血。
整个阴道黏膜在持续高强度摩擦下充血、水肿、毛细血管破裂。
粉红色的血液均匀混合在先前泄身的阴精中,从交合处汩汩溢出,在两人皮肤上抹开淫靡的印记。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一旁——
塞西莉亚母女面色涨红。
愤怒与无力交织的深红,从脖颈根烧到际线。
她们怒极攻心,太阳穴青筋暴起,牙关咬紧。
但锋利的刀尖让她们不敢妄动。
既怕伤到罗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