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伦敦晨光愈明亮,街道开始苏醒,但这座联排别墅里的时间仿佛永远凝固在了这个罪恶的清晨。
家庭的秘密终于曝光在日光下,而代价也许是所有当事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摆脱的创伤烙印。
厨房地板上,诗瓦妮的哭声渐渐弱下去,变成微弱断续的抽泣。
而在她意识的最深处,在精神崩溃的废墟之下,一个念头如墓碑上的铭文般清晰而残酷地浮现
她终于变成了自己最恐惧的样子——一个玷污了母职、亵渎了信仰、强奸了儿子的罪人。
而那个叫艾米丽·卡特的女人,甚至不需要到场,就已经赢了这场战争。
……
塞西莉亚抱着罗翰走进一楼客用浴室时,手臂只是微微酸。
男孩太轻了,根本不像十五岁男孩——他只有一米四五,像个小学生。
她把他放在浴缸边缘坐好,打开花洒调温。
热水冲刷瓷面的声音在瓷砖围成的空间里回荡。
“罗翰。”
她蹲下身,平视他的眼睛。
“我们要洗一下。你身上有……有很多需要洗掉的东西。”
男孩没有回应。
他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向某处——不是看她,不是看任何实物,只是看向虚空。
塞西莉亚深吸一口气。
她解开裹着他的薄被。
瘦——这是第一个冲击。
然后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下移。
那东西就垂在他腿间,半软着尺寸依然惊人——茎身粗如她的手腕,垂落时龟头边缘接近大腿中段。
包皮在之前的激烈交媾中完全褪下,露出紫红龟头,表面黏膜充血,冠状沟里还沾着黏腻的精液和血丝。
塞西莉亚的呼吸停顿了一秒。
“罗翰。”
她的声音平稳而严肃,想要男孩立刻振作起来,但刚才的事情……那些画面……
她这辈子第一次没有严厉要求男孩。
语气转柔,但有些生硬——她从没跟男孩这么说过话。
“我帮你洗。可以吗?”
男孩依然没有回应。
她咬咬牙,伸手去拿花洒,准备先把男孩最脏的部位洗干净。
就在这时,浴室外传来噼里啪啦的急促高跟鞋声,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女声
“汉密尔顿夫人?您在哪……出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塞西莉亚探向男孩下体的手僵在半空。
她转过头,看见梅兰妮·卡特莱特站在浴室门口。
梅兰妮·卡特莱特,三十六岁,未婚。
汉密尔顿派系里最年轻的政策主管,塞西莉亚在政治战场上最锋利的刀和最可靠的盾。
金整齐地盘在脑后,深灰色套装剪裁利落,珍珠耳钉是全身唯一的装饰——永远得体,永远冷静,永远能在凌晨三点接到电话后半小时内出现在任何指定地点。
此刻她站在浴室门口,目光扫过赤裸的男孩,扫过塞西莉亚僵硬的姿势,扫过男孩腿间那无法忽视的巨物。
一秒。
两秒。
三秒。
梅兰妮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没说“抱歉,您电话里语气那么急,我还以为……”
她只是平静地走进浴室,把手里拎着的包放在洗手台上,然后转向塞西莉亚
“您需要我做什么?”
塞西莉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解释,掩饰,或者只是找个借口让梅兰妮先出去。
但梅兰妮已经蹲下身,接过她手里的花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