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临走前的话在她昏迷时残存的记忆中回响。
“啊——!!!”
压抑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挤出来,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尖锐的东西——羞耻、屈辱、难以置信,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像一把刀子在胸腔里搅动。
她抓起那一英镑,狠狠攥在手心,指甲陷进掌心。
硬币的边缘割得她掌心生疼,但她没有松手。
她看向自己另一只手的口袋。
之前罗翰给的五十还在——三张纸币叠在一起,微微湿润,沾上了她手心的汗。
总共五十一英镑。
为了这点钱,她失去了意识,尿了裤子,喉咙被强暴贯穿,被灌了满肚子精液,甚至现在嘴角现在还挂着那恶心的证据。
五十一英镑。
信用卡的两千,还差一千九百四十九。
这个数字突然变得异常清晰。
莎拉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但眼神却越来越冷——不是愤怒的冷,而是某种更危险的、计算中的冷。
她走到角落一处相对干净的地方,背靠墙壁缓缓坐下。
墙壁冰凉,隔着湿透的裤子传来寒意,但她没有在意。
现在不能出去。这个样子绝对不能被人看见。
她要等到天黑,等到学校里所有人都离开。
时间缓慢流逝。
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裤裆的湿冷感时刻提醒着她生了什么——那湿透的布料紧贴皮肤,随着体温蒸,带走热量,让她一阵阵抖。
尿臊味若有若无地飘进鼻腔,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在这封闭空间里挥之不去。
她每呼吸一次,喉咙深处的灼痛就会提醒她那根巨物曾强迫她完成深喉,并在她食道里射精。
她尝试回忆细节,那些她在昏迷前无法处理的细节。
那东西的尺寸,绝不是青春期男孩该有的。
她在全员壮汉的橄榄球队更衣室“不小心”瞥见过不少,包括她现任男友马克斯的——未勃起时平均十二三公分。
她曾用手量过马克斯的,能用手圈住。
但罗翰的……
莎拉闭上眼睛,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完全勃起后,长度绝对过二十三四公分,甚至可能接近二十五。
粗度更是恐怖——她的手腕才多粗?
那东西比她的手腕还粗!
当它完全勃起时,那种视觉冲击力让她本能地恐惧。
是面对出认知范围的异物时,身体本能的战栗。
她试图回想自己是怎么试图容纳它的,但记忆从嘴唇触碰开始就变得模糊而混乱。
只记得下巴已经张到极限,酸胀麻,还是只能勉强容纳小半个龟头。
然后就是被强行抵入喉咙深处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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