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五十已经是我能拿出来的全部了。我……我的家人,严格控制我的零花钱,每一笔支出都要解释。”
这是实话。
诗瓦妮对他的每一分钱都了如指掌。
而现在,管着他的是塞西莉亚——那个连早餐盘子摆放角度都要精确到毫米的女人,那个连他呼吸的频率都想控制的女人。
“那就想办法。”
莎拉向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低到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从你母亲的口袋里骗也好,偷也好,我不管。”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
“或者我让所有人都听到这段录音。你猜猜,学校会怎么处理一个性侵犯毕业季学姐还导致她失禁的变态?”
失禁。
这个词像一把刀,准确地刺进罗翰的胸口。
他想起卡特医生在他面前潮吹伴随失禁的样子——那双穿着丝袜的长腿痉挛着绷直,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浸透丝袜,顺着腿根流下,在诊室的椅子上积成一摊。
他想起母亲在他屁股后,凿击他屁股,用阴道激烈肏弄他阴茎而高潮失禁的感觉——温热的尿液喷在他小腹上,混着她的爱液和他射进她体内的精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来,滴在厨房大理石地面上。
她们都在他胯下失禁。
而现在,莎拉手里握着证据,证明他也让她失禁了。
“……好。”
罗翰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我明天给你。”
“还有两个条件。”莎拉竖起两根手指,指甲涂着裸色甲油,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微光。
那双手昨天还在他胯下颤抖,今天却稳稳地立在他面前,像法官敲下的法槌。
“第一,交易结束后,这段录音你要花一千英镑才能买走。”
一千英镑。
罗翰的胃又缩紧了一下。
“第二,服务内容要按我的方式来。你如果胆敢再强迫我——”
莎拉眯起美眸,露出危险的神情。
她微微侧身,夕阳从侧面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
饱满的额头,没有一丝皱纹。
高挺的鼻梁,线条流畅得像雕塑。
丰满的嘴唇此刻紧抿着,涂着裸色唇膏的唇瓣在昏暗中泛着微微的光泽。
紧身白T恤下,胸部的重量让布料微微下垂。
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从罗翰的角度,能隐约看到乳沟的阴影——那对被无数男生意淫过的蜜色肉团,此刻就在他眼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什么方式?”罗翰问,声音沙哑。
莎拉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那笑容很美——如果只看嘴角的弧度的话。
“我可以继续提供不止口交的服务。”
她说,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讨论菜单上的选项。
“你一定没见过女人的私密部位——我可以满足你的好奇。但额外服务的价格要重新谈。”
罗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还想……”
“别误会。”
莎拉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嘲讽,鄙夷,还有某种他读不懂的东西。
“我是在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人肉提款机。我要你什么时候付钱,你就得付。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提供什么由我决定。”
人肉提款机。
罗翰的脑子一片混乱。
这和他预想的任何一种展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