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还在麻。
小腹的胀痛有所缓解,但那股灼热感还在——那是精液没有释放留下的灼热,像一团火在小腹深处燃烧。
还要经历三十八次这样的羞辱?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场由他开始的游戏,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控制。
而学校另一头,莎拉快步走向公交站。
她的手在口袋里紧紧握着那五十英镑和录音笔。
她的心脏在狂跳。
不是恐惧。
是兴奋。
她能感觉到腿间一片湿滑。
刚才的大半小时时间里,她流了比平时五倍、十倍与前男友69时还多的爱液。
那股湿润从腿根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内裤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
此刻那湿滑随着她走路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
每走一步,腿根的摩擦都让那股酥麻窜上来,从下体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全身。
她想起那个巨物的触感。
滚烫。
粗大。
在她手里跳动。
她想起那远常人的先走汁,黏腻地沾在手指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想起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被甩动时出的咻咻声,像某种猎奇而骇人的玩具。
她的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
今天只是开始。
她要一点一点征服罗翰。
榨干他的每一分钱。
榨干他的每一寸尊严。
她要让他跪在她面前,舔她,服侍她,玩弄那根让她恐惧又让她兴奋的猎奇巨物。
等他付清所有欠款,以为终于自由的时候——
她会继续用录音威胁他。
让他永远不能解脱。
公交来了。
她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风景掠过——商店,行人,路灯,树。但她什么都没看见。
她的手依然紧握着口袋里的钱和录音笔。
那握着的力度,像握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这场游戏,她赢定了。
……
晚上,艾米丽·卡特一直呆在诊室,没有回家。
没有病人预约。她只是坐着。
窗外是肯辛顿的夜色,偶尔有车驶过,轮胎碾压沥青路面,出细碎的声响。
五月初的伦敦愈暖喝,今天却降温不少——像卡特医生的心情。
她感觉不到冷。
开着窗,任由凉风让皮肤泛起鸡皮疙瘩。
那部银色手机——她专门为罗翰准备的“秘密通道”——平放在病历夹旁,屏幕朝上,黑屏。
她盯着它。
屏幕没有亮起来。
她已经这样盯了三天。
前天下午,一个自称是罗翰小姨的女人出现在诊所接待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