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依然叠在她身上趴着,软踏踏的阴茎缩小了足足一大半,但依然夹在女人股沟里,结痂的液体焗的生殖器腻在一起。
伊芙琳的呼吸很浅,几乎听不见,只有背部随着心跳微微起伏——那颗心还在跳,说明她还活着。
尽管,这时候弄醒伊芙琳问她什么感觉,她会说自己死过一回。
床头柜上的闹钟指向六点整。
嘀嘀嘀嘀——
闹钟响了。
那声音尖锐。
但伊芙琳没动。
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罗翰被闹钟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他趴着睡在小姨身上将近五个小时。
小姨还保持着昨晚大字型趴着昏厥的姿势。
她全身赤裸,只有那条破烂的灰色裤袜还挂在身上,丝臀上,满是放射状的结痂精斑。
从背后看过去,她的脊背线条流畅,脊椎的凹陷处积着一小摊汗水干涸后的油脂,在晨光中闪着油光。
臀部因为趴着的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那两瓣裤袜下的肉团上全是青红交加——昨晚被过度冲击留下的红肿,像某种野蛮的签名。
那双曾经在舞台上跳出天鹅湖的脚,此刻无力地垂在床沿。
灰色的丝袜从脚趾到脚踝全是褶皱,袜尖的部分隐约能看到脚趾蜷曲的轮廓。
闹钟还在响。
嘀嘀嘀嘀——
“小姨。”罗翰轻声叫她。
没有回应。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那皮肤微凉,昨晚干渴的大量汗渍,让触感变得格外粘手。
“小姨,六点了。”
伊芙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只有眉头,其他地方还是死的。
罗翰看着她,晨起的欲望又开始在体内苏醒。
那根东西在小姨股沟慢慢膨胀,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先走汁已经渗出。
他食髓知味,把那根东西贴在她肿的皮脂臌胀的烫牝户上。
伊芙琳终于有了反应。
她的眼皮颤动,睫毛扑簌,像要从深海的梦魇里挣扎着浮出水面。
喉咙里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像砂纸摩擦。
“唔……”
罗翰继续轻轻地研磨。
龟头擦过她肿得外翻的阴唇,冠状沟的隆起碾过那颗还露在外面的肿胀阴蒂。
“嗯……”伊芙琳的声音大了一点,带着明显的抱怨,“别……”
她终于睁开眼睛。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雾蒙蒙的,瞳孔还没完全聚焦,像隔着一层水看世界。
她眨了眨眼,看见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感受趴在自己背上的男孩,那根东西正雄赳赳气昂昂抵在自己麻胀的腿芯子。
“昨晚结束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气若游丝的没好气哼唧,“蹭不掉皮不甘心是吧……”
她试图动一下。
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肩膀动不了,大腿也动不了,只有腰部勉强扭了一下,然后就是一阵酸疼从腰眼窜上来,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嘶……真拿你没办法……”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几点了?”
“六点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