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近得能数清她每一根睫毛。
他伸出舌头——那舌头因激动而干燥热——第一次,实实在在地触碰到了她的肌肤。
舌尖先落在她的额角,沿着际线缓缓舔过,咸涩的微汗味。
然后蜿蜒向下,舔过光洁的额头,在眉心短暂停留。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炙热而粗重。
舌头滑过挺直的鼻梁,小心翼翼地舔过鼻尖,最后,覆盖上那双他曾无数次凝视的嘴唇。
她的唇瓣柔软,微凉,残留着些许唇膏的甜腻。
他贪婪地吮吸、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下唇,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昏迷中的赵亚萱眉头似乎无意识地蹙了一下,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
这声微弱的声响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刺激得李岩浑身一颤。
他的舔吻变得愈急促、混乱,带着啃咬的力度,从下巴延伸到脖颈,在那脆弱的喉管处流连,留下湿黏的唾液和浅浅的红痕。
他像一头标记领地的野兽,用口水涂抹过她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
他的舌尖绕着那淡褐色的乳晕打转,不时用力吮吸顶端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头,出啧啧的水声。
胸脯柔软的乳房在他粗暴的揉捏和舔舐下不断变形。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有贪婪的攫取,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她的一切气息、味道都吞吃入腹。
他的身体沿着她的曲线向下滑动,舌头划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处打了个转。
腹部细腻的肌肤在他的舔舐下微微起伏。
终于,他抵达了那片令他魂牵梦萦、刚刚才用镜头亵渎过的浓密丛林。
他的脸深深埋了进去。
浓密卷曲的阴毛搔刮着他的鼻尖和脸颊,带着沐浴后微潮的气息和更深处散出的、女性最私密的麝香。
他出满足的、近乎呜咽的呻吟,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伸出舌头,不顾一切地拨开毛,探向那道幽深的缝隙。
舌尖触碰到温热柔软的阴唇,他贪婪地舔舐、拨弄,将每一道褶皱都尝遍。
咸涩、微酸、腥甜……复杂而原始的味道冲击着他的味蕾,点燃他每一根神经。
他用力吮吸,舌头拼命向更深处钻探,鼻尖深深抵在阴阜上,整张脸都被那潮湿和毛覆盖。
嗯……哼………
昏迷中的赵亚萱,身体在强烈的外部刺激下,终究产生了本能的生理反应。
一声模糊的、带着鼻腔共鸣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微微向上挺动了一下,似乎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
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李岩的身体强行阻挡。
这声呻吟听在李岩耳中,却如同天籁,如同最热烈的鼓励。
他更加疯狂了,舌头像蛇一样用力舔舐、抽插,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大腿根部,脸埋在那片湿热中疯狂地蹭动、啃舔,留下大量湿漉漉的口水和皮肤摩擦出的红痕。
他粗重滚烫的呼吸全部喷吐在那最敏感的区域,混合着他自己兴奋到极致的低吼。
床垫在剧烈晃动。
在这个奢华却沦为犯罪现场的套房卧室里,只有男人野兽般的喘息、贪婪的舔舐声、女人无意识的断续呻吟。
李岩完全沉浸在这场单方面的、癫狂的感官盛宴中,仿佛要用唇舌将她整个人从外到里吞噬干净,刻上自己污浊的印记。
他肿胀到痛的巨大下体,在空气中激动地跳动着,急于寻找最终的归宿。
李岩终于从那片濡湿的温热中抬起头,满脸潮湿,分不清是他的唾液还是她的体液。
他急促地喘息着,双眼赤红,下体胀痛到几乎要爆裂,青筋虬结的阴茎昂然挺立,前端已渗出透明的粘液,在冷白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跌跌撞撞爬下床,双腿间沉甸甸的器官随着步伐可怖地晃动。
他先冲到摄像机旁,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那个微型摄像机。
他把它从高处取下,又飞快地扫视卧室——靠椅的高度正合适。
他将靠椅搬来,将摄像机重新固定在那里,镜头微微下压,确保能将整张床的中心区域、尤其是两人即将结合的部位尽收眼底。
他眯起一只眼,透过取景框确认,调整角度,直到画面里赵亚萱赤裸的身体和他自己即将占据的位置构成一幅令他血脉债张的构图。
还不够。
他掏出手机,再次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