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钳住赵亚萱的胯骨,腰身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短促地挺动数十下,将肿胀到极致的阴茎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
滚烫的浓精猛烈喷射,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着痉挛的甬道内壁。
他全身剧烈地颤抖,眼睛翻白,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喷薄而出的、征服与占有的终极快感,将他彻底淹没。
他瘫软下来,重重地压在她身上,汗如雨下,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李岩才挣扎着从极致的虚脱中恢复一丝力气。
他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粘稠液体,浓白的精液沿着她腿根缓缓流淌,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痕迹。
李岩瘫软地伏在赵亚萱身上,剧烈的心跳几乎撞碎肋骨。
几秒钟前那致命的快感迅退潮,留下的是冰凉刺骨的后怕。
监控、指纹、体液、dna。
这些词像冰锥一样扎进他刚刚还滚烫的大脑。
酒店走廊有监控,虽然他挡住了脸。
但房间里有他触碰过的一切,他射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每一样都足够把他送进监狱,关上几年,甚至更久。
汗水瞬间变得冰冷。
他猛地撑起身体,瞪大眼睛看着身下依然昏迷的女人。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弱起伏,脸上还残留着他啃咬的湿痕,脖颈、胸脯、大腿内侧布满了他疯狂时留下的印记。
完了!
这个念头清晰得可怕。
他可能会在几天后被捕,照片会上新闻——清洁工潜入酒店性侵女星。认识他的人会指指点点,老家的人会知道,他会在监狱里烂掉……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应该现在就跑,立刻离开,或许还能争取一点时间……
但就在这时,他的视线再次落回赵亚萱身上。
灯光下,她赤裸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脆弱又惊人的美。
刚才被他粗暴对待过的肌肤泛着情欲的红晕,浓密的阴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腿间还残留着他留下的白浊。
她依然昏迷,毫无防备,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李岩感到下腹一紧。
那刚刚软下去的器官,竟又在他惊恐的注视下,缓缓苏醒,充血,再次变得坚硬如铁。
他低头看着自己又一次勃起的阴茎,上面还沾着两人的体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一种扭曲的逻辑在他脑中成形如果注定要坐牢,如果注定要完蛋,那么现在逃跑和再多做几次,结果有什么区别?
反正都是死,不如日个够本。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烧尽了他最后一丝理智和恐惧。
后怕被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取代,混合着尚未餍足的肉欲,形成一种更加黑暗、更加不计后果的冲动。
他咧开嘴,一个无声的、扭曲的笑容在脸上蔓延。
反正都是死。
李岩重新跪直身体,双手粗暴地分开赵亚萱的双腿。
这一次,他没有再尝试各种姿势,没有再去调整摄像机角度——那些设备还在工作,这就够了。
他现在要的只是最直接的占有。
他握住自己再次硬挺的阴茎,对准那已经红肿湿润的入口,狠狠捅了进去。
呃啊!他出一声闷哼,这一次的进入更加顺畅,内壁因之前的粗暴而变得更加松软湿滑,但紧致感依然存在。
他开始用力抽插,动作比之前更加狂野,更加不计后果。
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床架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低头看着自己进出的部位,看着那被撑开到极致的入口,看着体液随着动作飞溅。
恐惧转化成了暴虐的快感。
每一下撞击都像在对抗即将到来的厄运,每一次深入都像在提前支取他注定要付出的代价。
他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手指在她身上留下更深的红痕,低头啃咬她的肩膀,留下渗血的齿印。
昏迷中的赵亚萱,身体在本能的刺激下微微抽搐,喉咙里断续溢出无意识的呻吟。这些声音刺激着李岩,让他更加兴奋,更加疯狂。
这一次,他持续了更久。
在恐惧与疯狂的驱动下,他的耐力似乎也变得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