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边回响的,依然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无意识的呻吟,自己粗重的喘息。
他眼前浮现的,依然是灯光下那具毫无防备的诱人身体,那丛浓密的阴毛,那被他反复进入的蜜穴。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微型硬盘。冰冷的金属外壳下,储存着他最炽热的秘密。
李岩走到床边,从床底拖出那个皮箱。打开,里面整齐排列的硬纸筒又多了一个收藏品。他将微型硬盘放入其中,然后拿出笔记本。
翻开新的一页,他拿起笔。
笔尖在纸上悬停了几秒,然后开始移动。
昨夜,我穿越了最后的界限。
我不再是旁观者,我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以最深刻的方式。
她的温度,她的味道,她的反应,都已属于我。
即使代价是毁灭,这一刻的拥有,已足够永恒。
写完后,他合上笔记本,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身体极度疲惫,但大脑却异常活跃。他在脑海中一遍遍重播昨夜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触摸,每一次进入,每一次高潮。
然后,他想起了赵亚萱最后那异常潮红的脸,急促的呼吸,滚烫的额头。
她现在醒了吗?现自己了吗?报警了吗?
恐惧再次泛起,但这一次,它被一种更黑暗的期待压制了。
让她现吧。让她知道吧。让她永远记住,有一个夜晚,一个无人知晓的、蝼蚁般的男人,曾如此彻底地占有过她。
李岩的嘴角,在昏暗的房间里,再次缓缓上扬。
窗外,城市的白天一如既往地喧嚣。但在那间铁皮屋里,一个秘密正在生根芽,像黑暗中滋生的菌类,等待着破土而出的时刻。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华美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赵亚萱终于从漫长的昏迷中醒来。
头痛欲裂,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痛。她睁开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几秒才想起自己在酒店。
然后,她感觉到身体的异常。
下体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大腿内侧黏腻不适,胸前、脖颈、肩膀上遍布着刺痛的红痕和瘀青。
她猛地坐起身,丝被滑落,现自己赤裸着身体,床单上一片狼藉,干涸的体液痕迹触目惊心。
记忆碎片般涌入晚宴回来,洗澡,换睡衣,上床……然后是一片空白。
不,不是完全空白。黑暗中似乎有粗重的喘息,身体的被侵入感,无法动弹的恐惧…。以及那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
赵亚萱的脸色瞬间惨白。她颤抖着伸手摸向腿间,然后抽回手,看着指尖上残留的、已经干涸的微白痕迹。
一声压抑的、崩溃的尖叫堵在喉咙里。
她跌跌撞撞爬下床,腿一软差点摔倒。冲进浴室,打开所有灯,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满身的痕迹——吻痕、咬痕、指印,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大腿。
镜中的女人眼睛睁大,瞳孔收缩,脸上毫无血色。
她打开淋浴,调到最热,站在水柱下疯狂搓洗身体,直到皮肤通红,那些痕迹却依然清晰可见。热水冲过腿间,带来刺痛,她低头,看到红肿。
眼泪终于涌出,混合着热水流下。她捂住嘴,防止自己尖叫出声。
不知洗了多久,水开始变凉。赵亚萱关掉淋浴,裹上浴袍,颤抖着走出浴室。
房间还保持着原样,凌乱的床铺像无声的指控。她看到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拿起来,手指颤抖地解锁,却犹豫着不知道该打给谁。
经纪人?助理?警察?
如果报警,事情会曝光,媒体会疯狂报道,她的职业生涯……而且,她甚至不知道生了什么,是谁,怎么进来的,持续了多久……
她跌坐在沙里,蜷缩起来,浴袍下的身体仍在颤抖。
然后,她看到了角落里,那个微微反光的东西。
她起身走过去,从地毯上捡起——那是一枚普通的金属纽扣,灰色,像是从某种工作服上脱落的。
不是她的,也不是团队任何人的。
赵亚萱紧紧握住那枚纽扣,指甲陷入掌心。
窗外,天已大亮。城市开始新的一天。
但在那间奢华的套房里,一个女人的世界刚刚崩塌。而在城市的另一端的铁皮屋里,一个男人的疯狂,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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