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欣不敢抬头,只看得见自己被罚肿的奶子,眼泪一颗颗滚落。
有视线隐秘地落在上面,小哥的,堂哥堂弟们的,他们“念书”,目光却在女孩身上。
先生兀自教书。
丫鬟在廊下说话,端着茶盘经过,全然不知里头跪着个露出奶子的小姐。
下课,小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几息,伸手捏住胸前垂着的链子,往上提了提,夹子扯着奶尖。
“呀啊!小哥,轻点……”
“疼吗?”
她点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啪嗒啪嗒掉下来,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狼狈得很。
堂哥也过来了,他比小哥小一岁,生得白净,一双眼睛总是弯弯的,像在笑,此刻笑得意味深长。
“妹妹这奶子真会长。”
他伸出手,戳了一下肿起来的奶头,又提起链子,疼得她蜷起脚趾。
“呜——哥……”
他收回手,捻了捻手指“先生下手够狠的。”
小哥看了他一眼“行了。”
堂哥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但眼睛还是往姜欣身上瞟。
那两个堂弟也过来了,站在不远处,想看又不敢多看的样子。脸都红了,低着头,却时不时抬起眼皮瞟一眼。
姜欣被他们围着,上身晾着奶子,不再是平日那个珠围翠绕天真烂漫的小妹妹,可怜得仿佛谁都能欺凌。
在刚刚懂人事的年纪,经过这样的“教育”,哪个身娇体柔的女孩不被训得乖乖巧巧,任由上位的男人调教,予取予求。
看过先生强势的训诫,又有哪个男孩会不生出同样的幻想,开了窍,对家里娇宠的妹妹瞬间变了种想法。
在这样封建的深宅下,女孩就该被父权、夫权管教,早晚都要沦为男人胯下的性奴。
小哥目光落在那两团奶肉上,又落在她脸上,“想让我饶了你?”
他是姜欣嫡亲的哥哥,一母同胞,他可以接着管教,也可以当这事过去了,全看他。
女孩往前膝行了一步,靠近他,仰着脸看他。
“哥……”喊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过的鼻音,“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也就是小哥还在上学堂的年纪,心软好哄。
要是换作她大哥在这,最年轻的大理寺卿,怕是早就现了妹妹的淫态,踢开她的腿,把她罚得敞着穴儿失禁了。
她又往前一点,几乎要贴着他膝盖,伸手拽他袖口,轻轻晃了晃。
“哥哥,饶了我吧。”
“知道错哪儿了?”他垂眼,然后伸手揉了一会儿肿胀的奶子。
姜欣不敢躲开,羞燥的被揉得颤,他没话,她也不敢把磨人的乳夹取下来。
“知道。”
有点疼,她愈夹紧了双腿,不敢让人看出痕迹。
先生的惩罚很难熬,小穴却潮吹了好几次,此时被玉势堵着一肚子淫水。
“哪儿?”
“不该走神,不该……答不出先生的题。”
他点点头,手收回去,站起来。
“起来吧。”
姜欣撑着地站起来,膝盖软,晃了晃才站稳,他扶了一下,半晌才松开。
把衣裳拢好,小衣塞回去,把绸衫拉下来,布料擦过奶子,又疼了一下。
“乖,回去上点药。”他说,“我会去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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