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欣呜呜地叫,身子扭成妖娆的姿势,却只能引颈就戮,撅着小逼迎合。
扇了二十几下,饱满的肉唇肿得像个馒头,殷红沾着水光,散出甜腥的气味,淫荡不堪。
小哥看的热血沸腾,好像是自己上手扇的一样,一股股淫水顺着鼓起的肉缝流出来。
“贱逼这么湿,得晾一晾,”堂哥教他,“不然怎么玩。”
“就晾这儿啊,一会儿有人来了怎么办。”
“来就来了,她巴不得多一个人玩儿她呢。”
他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她。
“这姿势,倒挺勾人。”
姜欣的双手束在头顶,躺着也被迫挺出胸脯,两条白生生的腿和屁股露在墙外,被玩得湿透了,像个物件,任人摆弄。
“去把我那根鞭子拿来,”堂哥说,“就是前几天买的那根。”
“那个,她还受的住?”小哥的声音有些兴奋,像每次从外面游学回来,给姜欣带了新鲜玩意一样开心。
听见脚步声跑远,她挺着逼穴在空气中晾着,充血的部位逐渐热,脚步声跑回来。
“我还拿了这个。”他嘿嘿笑两声,献宝似的从袖袋里摸出东西。
有什么东西抵在她屁股上,凉凉的,软软的。
是一串珠子。
不是普通的珠子,是缅铃——一种空心的、里面灌了水银的小银球,每颗约龙眼大小,一共五颗,用丝线串在一起。
这东西有个特性,因为里面水银的流动,它会自己滚动、震颤、在体内到处乱钻。
“你倒是心狠。”
姜欣看不见,听堂哥嗤笑一声,带着看好戏的嘲讽,然后一颗圆滚滚的东西抵住了翕张的后穴,被推了进来。
“呜啊!”
珠子挤进来的瞬间,姜欣忍不住弓起来夹紧了,虽然缅铃尺寸比小,但它像活的一样,里面的水银开始流动,珠子自己滚动起来。
没让姜欣喘口气,他塞进第二颗,在体内互相碰撞,叮叮当当的声音闷在肉里,变成了低沉的震颤,每一次碰撞都让肉壁产生一阵痉挛。
“呜求求……”
姜欣的呻吟声变了,软软的呻吟被逼成哀鸣,大腿很明显在抖,像一根被拉满的弦,绷到了极限。
“全部吞进去。”
最后一颗珠子吊在外面,每吞一颗,都能看一遍后穴被撑开再合拢的画面,像一朵熟糜的花,把四颗珠子包在里面。
第五遍。
被男人狠心的推进去,姜欣几乎被撑得翻白眼了,缅铃在后穴里作祟,收缩反而把它们吸的更深。
露在外面的丝带系在了大腿上,是一根红绸,与白腻的肌肤呈鲜明的对比。
“啊啊……饶了,我,呜……”
全部吃进去没多久,肿屁股就剧烈的痉挛喷水了,姜欣哭得涕泗横流,缅铃五颗珠子在体内疯狂震颤,撑开了每一寸肠壁。
堂哥接过牛皮鞭子,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那是一条三指宽的鞭子,牛皮带浸过桐油,韧得很,他把它折了折,又松开,鞭梢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
他拿在手里试了试力道,精准的两鞭落在左右臀尖上,声音很脆,牛皮鞭梢扫过的地方立刻浮起一道红痕。
“呜呜!”
墙上的屁股无处可躲,泄出一股水,拉长的惨叫像要断气了,急促的堵在嘴里,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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