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翎一边揉,一边看着手下的肌肤。
十八岁的少女,身体已经完全长开了。
腰肢纤细,皮肤滑腻如脂。
不再是那个瘦骨嶙峋的小孤女,而是一个……充满诱惑力的女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沈清翎的手指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她在想什么?
这是她养大的孩子!
沈清翎有些狼狈地拉下沈雪依的裙摆,盖住那片旖旎的风光,胡乱把被子给她盖上。
“小崽子,睡你的觉。等你酒醒了……我们再算账。”
留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沈清翎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这一夜,沈大教授失眠了。
躺在主卧的大床上,翻来覆去。
只要一闭眼,就是那个带着白酒味的吻,还有沈雪依那句带着哭腔的“我想要你当老婆”。
沈清翎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着自己依然有些刺痛的嘴唇。
那个吻……虽然毫无技巧,虽然粗鲁莽撞。
但在那一瞬间,她的心跳确实突破了每分钟12o次。
那是多巴胺和肾上腺素飙升的生理指标,骗不了人。
“疯了。”
沈清翎盯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这个世界一定是哪里出了bug,或许是底层的物理常数被篡改了,否则她怎么会对自己的女儿产生这种……这种难以启齿的反应呢?
次日清晨。
宿醉的后遗症就是头痛欲裂,仿佛有人拿着凿子在太阳穴上施工。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难以忽视的痛处。
屁股疼得要命,沈雪依在床上哼唧着翻了个身,刚一动,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让她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记忆像潮水一样回笼。
kTV的白酒、迈巴赫里的撒泼、狠辣的戒尺、还有……那个惊天动地的强吻。
沈雪依猛地坐起来,脸色煞白,然后又因为牵动伤口而痛苦地趴了回去。
“完了。”
沈雪依把脸埋进被子里,绝望地想。
这次是真的完了。
她不仅亵渎了神明,还把神明给强了。
沈清翎那种性格,没把她连夜打包扔进江里,已经是法治社会救了她一命。
在床上做了半小时的心理建设,直到肚子出咕噜噜的抗议声,沈雪依才不得不爬了起来。
她像个刚做完痔疮手术的患者一样,姿势怪异地挪出房间。
客厅里静悄悄的。
餐桌前,沈清翎正坐在那里吃早餐。
她换回了惯常的黑色衬衫,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手里拿着平板在看新闻。
听到动静,沈清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醒了?”
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
沈雪依咽了口唾沫,挪到餐桌边,不敢坐,只能站着,“嗯……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