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高俊答应下来周雨荷松了一口气,刚才她还怕高俊这几天工作繁忙抽不开时间呢,这下稳了。
到了第二天傍晚,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周雨荷便提前离开了美容院。
因为租住的房子离得不远,她有足够的时间为这场意义非凡的晚餐,进行一次最彻底的准备。
她回到租住的单元房,先是仔仔细细地冲了一个热水澡。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浴室的镜子,也仿佛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被水汽蒸腾得面色红润的自己,心中那份因为即将到来的约会而产生的紧张,渐渐地被一种更为强烈的、充满了期待的悸动所取代。
她为自己化上了一层精致的妆容。
这些天的耳濡目染与刻苦练习,早已让她化妆的手艺变得颇为娴熟。
她用遮瑕膏极其耐心地,将眼角那些因为岁月操劳而刻下的细微鱼尾纹,一点点地遮盖抚平。
她又用大地色的眼影,为自己那双本就漂亮的杏眼,增添了一抹深邃又温柔的神采。
最后,她为自己的嘴唇,涂上了一层水润的豆沙色口红。
那张经过精心雕琢的脸蛋,在灯光下显得是那样的精致无瑕,整个人都散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神采与光芒。
然后她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黄杏色风衣式连衣裙。
这件衣服价值不菲,是她前几天咬咬牙才买下的,专门用作在出席一些重要场合的时候穿,今天正好有它展现的机会了。
大衣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硬挺的面料与利落的剪裁,将她那因为持续锻炼而愈紧致窈窕的成熟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两座饱满的丰盈将衣襟撑起一个充满张力的弧度,腰间那根同色的束带则将她不堪一握的纤腰死死地束缚了起来,更显得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接着,她从包装盒里,拿出了一双崭新的、带着一丝厚度的肉色蕾丝长筒丝袜。
她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将那冰凉顺滑的丝袜,从脚尖开始,缓缓地向上拉伸。
那略显厚实的丝袜,带着一种高级的哑光质感,像一层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美玉,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裹得天衣无缝,不见一丝一毫的瑕疵。
袜口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则紧紧地贴合在她大腿中部最是丰腴的所在,在那光洁细腻的腿肉上,紧紧包裹且贴合着。
周雨荷的脖子上,还戴着一条设计感十足的银色颈圈,耳朵上也点缀着两颗小巧精致的同色系耳钉。
这些饰虽不是什么名贵货色,但在她那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与那张精致妆容的映衬下,却显得特别有气质。
最后,她将双脚,塞进了那双裸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里。
当她从床边站起来,重新站到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镜中的那个女人,身姿挺拔气质高贵,像一株在夜色中悄然盛开的、带着致命诱惑的白色郁金香,浑身上下都散着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混合着禁欲与性感的强大气场。
当周雨荷终于将自己收拾妥当,从房间里走出来时,玄关处也恰好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她那刚刚才去洗车店上了一天班的儿子刘波,拖着一身的疲惫与脏污,回到了家中。
刘波的个子不高,净身高将将只有一百六十三公分,可他的体重,却因为这段时间家里伙食条件的极大改善而一路飙升到了快要一百三十多斤。
他整个人都像一只被吹胀了的气球,脸上那点本就不算清晰的五官,此刻更是被一圈圈的肥肉给挤压得愈模糊。
他身上那件灰色的洗车店工服,早已被泥水与油污浸染得看不出本色,脸上也沾着几点干涸的泥点。
他就那么有气无力地站在门口,与面前那个身着米杏色风衣裙妆容精致并且身姿挺拔的周雨荷,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堪称羞辱的对比。
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光鲜亮丽得如同T台模特的优雅女人,竟然会是这个邋遢肥胖的洗车工的亲生母亲。
周雨荷看着儿子这副模样,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漂亮杏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与心疼。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早已准备好的干净拖鞋,放在了儿子的脚边,用一种不容置喙的温和语气催促道
“快去洗个澡,把这身脏衣服换下来,待会儿我带你出去吃饭。”
“出去吃?”
刘波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一边换鞋,一边好奇地问道
“跟谁啊?妈,你财了?”
周雨荷转过身,走到客厅的沙旁坐下,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她看着儿子,语气平淡地回答道
“是你高俊哥,我请他吃顿饭,感谢他之前帮了我们那么多。”
一听到“高俊”这个名字,刘波脸上那刚刚才浮现出的兴奋光芒,瞬间就黯淡了下去。
一股莫名的酸意与嫉妒,像藤蔓一般,死死地缠绕住了他的心脏。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闷闷地“哦”了一声,便一头钻进了那间狭小的卫生间。
等刘波磨磨蹭蹭地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母子俩便一起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