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极其细微的收缩,都带动着那枚木塞轻轻晃动,仿佛它是有生命的,正在陈默的注视下挑衅般地跳动。
“现在,用你那根丑陋的东西,插进前面的洞里……”夏雯伸出一只手,反手在自己那湿漉漉的腿间拍打了一下,出一声清脆而淫靡的声响,“看看究竟是你这凡人的肉体硬,还是我的‘冰锥’更硬。”
陈默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大脑中的血管突突直跳,仿佛随时都会爆裂。
摆在他面前的,是两重截然不同的秘境。
后面,是被木塞死死堵住、严丝合缝的紧致后庭,那是“守”的极致,代表着绝对的封闭与容纳;
前面,则是两片肥厚白嫩、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的蚌肉。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透明且带着冷冽薄荷气息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幽深的洞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滴落在地毯上,汇聚成一滩散着异香的沼泽。
两处秘境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脆弱的会阴,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张力。一边是满溢的排泄欲与充实感,一边是空虚的渴望与吞噬欲。
“吼……”
陈默喉咙里出一声低吼,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视觉上的凌迟。
他伸出布满青筋的大手,一把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紫红怒张、如同烧红铁棍般的肉棒。
那狰狞的顶端溢出几滴浑浊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腰身下沉,将那滚烫的龟头,对准了前方那个正在吐着蜜液泡泡、微微一张一合的粉嫩洞口。
“呲——”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他就这么凭借着那股蛮力,生硬地、粗暴地顶了进去。
“呃啊!!”
两人同时出了一声惊呼,声音重叠在一起,在这个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凄厉。
对于陈默来说,那一瞬间并非是进入温软乡的快感,而是极致的、仿佛要冻结灵魂的冷。
当龟头挤开那两片湿滑的唇瓣,强行破开那狭窄甬道的瞬间,他感觉自己根本不是插进了一个女人的身体,而是赤身裸体地撞进了一口万年寒潭,又或者是捅穿了一层厚厚的冰层。
夏雯的甬道内部温度低得吓人,那是魅魔特有的体质,名为【极窄·冰锥】的名器构造。
那里不仅冷,而且紧。
那一圈圈螺旋状的肉褶坚硬而锋利,就像是无数把精细打磨过的冰刀,又像是成千上万个细小的吸盘,在他入侵的瞬间,便死死地箍住了他的龟头,刮擦着他敏感脆弱的冠状沟。
每推进一寸,都像是在刮骨疗毒。
那种刺骨的冰冷与他那根滚烫充血的肉棒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热胀冷缩的物理法则在这里失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淬火”的酷刑。
陈默感觉自己的阳具像是被扔进了液氮里,表皮被冻得麻、刺痛,但内部的血液却因为这种刺激而更加疯狂地沸腾。
“好冷……怎么会这么冷……”
陈默咬着牙,额头上暴起青筋,但他没有退缩,反而被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极端体验激起了凶性。
他想要征服这块寒冰,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融化这条冰封的隧道。
而对于夏雯来说,这是双重的折磨,也是双倍的快感。
前面的巨物强行撑开了她那狭窄得不可思议的甬道。
那根滚烫的、粗糙的铁棒,像是一根烧红的楔子,无情地挤压着她的内壁,将那些原本紧闭的肉褶一层层熨平、撑开。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这种挤压,透过那层薄薄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肠壁,直接传递到了她的后庭。
那里,正塞着一枚坚硬的红酒木塞。
当前面的肉棒狠狠顶入时,甬道无可避免地膨胀,挤压着相邻的直肠。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木塞,原本只是静静地堵在那里,此刻却像是受到了惊扰的野兽,被隔壁传来的压力推搡着、挤压着。
“啊……动了……塞子动了……”
夏雯尖叫着,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她那纤细的十指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羊毛地毯,指甲深深陷入其中,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随着陈默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那根木塞就在她的直肠里被迫生位移。
当肉棒顶入时,肠道空间被压缩,木塞被狠狠地压向她的括约肌,仿佛随时都要被崩飞出去;
当肉棒抽出时,压力骤减,木塞又会随着肠壁的回弹而缩回深处,摩擦着她敏感的肠道内壁。
这种前后的夹击,这种隔着一层薄膜的“共鸣”,给她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灭顶快感。
“夹紧!别让它掉出来!”
陈默怒吼着,他的双眼赤红,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兽。
他感受到了那种来自深处的吸附力,那种冰冷而紧致的包裹感让他欲罢不能。
他双手死死掐住夏雯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大拇指甚至陷入了她腰窝的软肉里,留下深深的指印。
腰部核心肌肉群骤然力,他开始了疯狂的打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