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带着一种展示般的慢动作,将手移向了自己的身下。
那件湿透的睡裙下摆很短,随着她双腿微微分开的动作,已经无法遮掩那最隐秘的风景。
陈默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在昏黄而暧昧的灯光下,他看到了一幅足以让他此生难忘的画面。
那里没有任何杂乱的毛,干净得就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极品羊脂白玉。而在那片洁白的中心,是大阴唇紧致闭合形成的“一线天”。
那两片唇瓣饱满、肥厚,却又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地守护着内部的秘密。
它们没有一丝一毫成年女性常见的色素沉淀,通体呈现出一种幼嫩到了极点的粉红色,就像是初春枝头最娇嫩的花苞,又像是刚出笼的粉白馒头,散着一种令人疯狂的纯洁感。
夏雯的手指轻轻搭在那条粉色的缝隙上。
“它也饿了……陈默哥哥……”
随着她手指的轻轻揉弄、按压,那原本紧闭的“一线天”微微翕张,露出了一丝内部更为鲜艳的媚肉。
紧接着,一股透明且黏稠的液体,顺着那条缝隙缓缓渗出。
那不是普通的体液,那是魅魔动情时的证明,是高浓度的催情毒药。
它在灯光的折射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顺着夏雯那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而下,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亮色的丝线。
“滴答。”
那滴液体最终坠落,砸在陈默那条肮脏的西装裤上,瞬间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也彻底砸碎了陈默仅存的一丝理智。
“给我……给我……”陈默双眼赤红,喉咙里出野兽般的低吼,那是对这具身体、对这份虚假救赎最原始、最绝望的渴求。
“让我来尝尝……你灵魂的味道。”
夏雯的声音极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魔力,仿佛是深渊深处传来的古老低语,穿透了陈默那早已混沌不堪的意识。
她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那一双异色的瞳孔微微眯起,眼波流转之间,将陈默此刻那副既贪婪又惊恐、既渴望又羞耻的神情尽收眼底。
那是她最喜欢的“佐料”。
她轻轻推开了陈默那双试图继续纠缠的大手,动作轻柔却坚定,宛如推开两扇沉重的朽木之门。
紧接着,她的身体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与轻盈,像是一只在这雨夜中修炼成精的灵猫,悄无声息地从陈默的怀中滑落。
真丝睡裙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身上,随着她的动作在地毯上拖曳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她缓缓跪伏在陈默的胯下,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如同一道倾泻而下的月光瀑布,瞬间散开,铺陈在那条沾满了泥泞与雨水的昂贵西装裤上。
银白与污黑,圣洁与肮脏,在这一刻形成了某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
夏雯微微仰起头,那张精致如人偶般的面庞上,此刻挂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勾勒着那根在布料下狰狞怒吼的巨物的轮廓,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眼底的红光微微一闪。
随后,她伸出了粉嫩的舌头。
那舌尖并非人类的温热,而是带着一种仿佛来自极寒之地的冰凉。
她并没有急着吞没,而是像是在品鉴一道世间罕见的珍馐,先是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试探地贴上了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
“滋……”
冰凉的舌苔与滚烫的皮肤相触的瞬间,陈默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腰腹如同触电般剧烈一弹。
那种冷热交替的极致触感,瞬间点燃了他每一根神经末梢。
夏雯的动作极慢,慢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又像是在雕琢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她的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沿着那根狰狞肉刃的冠状沟,一圈又一圈地细细打转。
每一次舌尖掠过那最敏感的系带处,她都会刻意地加重几分力道,用舌苔上细腻的纹理去摩擦、去挑逗,引得陈默喉咙深处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兽喘。
“呃……夏雯……别……别磨那里……”
陈默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波斯地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想要逃离这种足以让他疯的快感,却又在下一秒本能地挺起腰身,试图将自己送得更深。
但这仅仅是开始。
夏雯似乎对他的反应感到满意,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残忍笑意。
她微微张开那张樱桃般的小口,那红唇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像是两瓣刚刚绽放的花瓣,等待着暴雨的摧残。
她低下头,费力地、一点一点地将那硕大得有些骇人的龟头含了进去。
因为她的嘴巴实在太小了,每一次吞入都显得格外艰难。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高高鼓起,那原本精致的脸部线条此刻显得有些变形,看起来既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无辜,又透着一股令人血脉偾张的极度淫靡。
“咕叽、咕叽……”
书房死寂的空气中,响起了清晰而粘稠的吞咽声。
那是口腔内壁与肉刃紧密摩擦的声音,是津液在两者之间被挤压、搅拌的声音。
夏雯的口腔内部仿佛是一个有着独立生命的热带雨林,那柔软的舌头、紧致的喉管壁,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无数双温柔的小手,细致入微地抚慰着这个即将被献祭的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