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艾娃身上的那件纯白色意式高定西装外套,本就是为了勾勒出极致的职场精英线条而设计的,剪裁极度修身,甚至可以说是严苛。
它紧紧包裹着她那惊心动魄的上半身,腰身收束得极细,却在那胸口处面临着最严峻的挑战。
那里,仿佛藏着两头不甘被囚禁的巨兽,将那挺括昂贵的面料撑得近乎透明,每一根纤维都在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随着艾娃这狂野的一跨,随着她那急促起伏的呼吸,那颗孤零零地维系着最后一点体面、死死扣在肚脐上方的唯一一颗纽扣,终于迎来了它的末日。
“崩!”
一声清脆得如同断弦般的裂响,在空旷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颗可怜的纽扣被巨大的张力弹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无奈的抛物线,不知滚落到了哪个黑暗的角落。
刹那间,那被束缚已久、压抑已久的绝世风景,仿佛积蓄了千年的雪崩,轰然炸裂。
没有任何内衣。
在那件外套之下,是令人窒息的真空。
那对沉甸甸的、拥有着惊人规模的豪乳,终于摆脱了布料最后的那一丝束缚。
它们带着惊人的弹性与那一股足以压垮理智的重量感,如同两只出笼的雪白巨兽,猛地弹跳而出。
“噗——”
空气中甚至激荡起了一阵肉眼难辨的气流。
那是怎样一种震撼人心的肉感啊。
它们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了越了林宇对“女性”这一概念的贫瘠认知。
每一只都饱满圆润到了极致,像是在云端之上由最纯净的积雪堆砌而成的圣山。
因为分量过重,它们呈现出一种完美而堕落的水滴形状,随着重力的牵引微微下垂,却依然保持着傲人的挺拔。
皮肤白皙得近乎病态,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甚至能看到那皮下几缕蜿蜒的淡青色血管,如同隐藏在雪原之下的冰河,输送着冷冽而滚烫的血液。
而在那两座雪峰的顶端,是两颗硕大得惊人的乳晕。
它们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带着一丝糜烂气息的深褐色,与周围那惨白的肤色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反差。
那两颗乳头因为极度的兴奋与充血,早已高高挺立,硬得像是一对刚从冰水中捞出的红宝石,又像是两颗等待被采撷的毒果,在空气中骄傲地颤栗着。
随着艾娃那急促的呼吸,这对庞然大物在空气中上下起伏,荡漾出一波又一波令人眼晕的白色乳浪。
林宇看呆了。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呼吸在一瞬间停滞。即使是在梦里,即使是在最荒诞的幻想中,他也从未见过如此宏伟、如此具有压迫感的肉体。
“看着它们,林宇。”
艾娃的声音有些喘,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宇那只还在剧烈痉挛的废手。
那只手粗糙、肮脏,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黑色的泥垢,手背上青筋暴起,正因为帕金森的震颤而在空气中无助地抖动着。
那是失败者的手,是毁灭者的手。
但艾娃却毫不嫌弃,她强行拖拽着这只废手,将其狠狠地按在了自己左胸那团绵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之上。
“唔……”
掌心触碰到那团软肉的瞬间,林宇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吸进去了。
软。
太软了。
那是完全没有骨头的极致绵软,手指只是轻轻一碰,便毫无阻碍地陷了进去。
那丰盈到近乎流淌的脂肪瞬间吞没了他的手指,像是沼泽,像是流沙,温柔而霸道地包裹住了他那肮脏的关节。
紧接着,是一股滚烫的体温顺着掌心传遍全身。
“抖啊……继续抖啊……”艾娃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快意,“用你这只毁了云脊大桥的手,来毁了这对奶子……就像你当年毁了那些钢筋一样……”
林宇的手不受控制地在那团雪腻的软肉上剧烈震颤。
这种震颤并非爱抚,而是一种病理性的痉挛。
然而,这高频率的抖动却在这一刻变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的手指在乳肉上飞快地弹跳,带起一阵阵肉浪的涟漪。
那软肉随着他的震颤而疯狂晃动,像是布丁,又像是水袋,在他的掌心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对……就是这样……”艾娃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粗暴的对待。
她抓着林宇的手,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将那雪白的软肉从指缝中挤压出来,溢满了他的掌心,甚至从虎口处流淌而出。
随后,她俯下身。